2014年3月27日 星期四

《小狐狸》落花人獨立


明明是在修練中的小狐狸偷偷跑下山,找主人。
看著黑夜,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許久黑夜才發現她的存在。「我在忙呢。」
「嗯。」小狐狸對著黑夜微微一笑,說:「看著就很高興了。」
他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安慰。
「呵。」黑夜笑笑,在小狐狸的臉頰上「啵」地一聲,輕輕地親了一下。
小狐狸又高興地尾巴搖得好快。

每天早上醒來,如果不是還要修練,她真不想睜開眼睛,窩在蓋有鱷魚先生味道衣服的枕頭上,彷彿一睜開眼,就得面對她所做的一切。
再也沒有人會說她乖了。
偶爾到河畔邊看看他歸來了沒。她盡量不去想,想到心痛,只不過藉由心痛,來證明自己的心還在。

這天,小狐狸下山時有點晚了,回到城鎮就看見黑夜大宅重返單身的宣言,還掛著微笑牌子。
小狐狸幾乎是立刻就推開門,衝進去,抱住他。
黑夜也溫柔地擁抱小狐狸,小狐狸舒服地將頭靠在他懷裡,輕輕搖著尾巴。
「主人還好嗎?」她擔心地抬頭問,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宣告,她有的是心痛與難過。
黑夜面無表情地說:「跟以前一樣。」
「這樣啊……」這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絞盡腦汁拼命想師父傳授的對談技巧,就是想不出。她輕聲問:「從前是怎樣呢。」
「我沒什麼變化,就是覺得挺無聊。」黑夜那麼說,倒像是在強調自己沒有什麼改變。「跟從前也差不多。」
小狐狸想到什麼想法、感覺就說出什麼,盡量跟隨著自己的心意。自我接露情感反應:「但是我覺得心痛,這麼好的主人怎麼可以不要呢。」
「……」黑夜無言了。
看得小狐狸輕聲笑出,對他微笑道:「如果哪天你有時間,我再唱歌給你聽。」
「好好,唱征服。」
「這首歌我比較想現場唱呢。」
跪在他身前,吟唱給他聽。
「好好好,妳會唱什麼?」黑夜連說了五個好,好依從。
「呵,想唱一首閩南語的歌給你聽,主人聽過閩南語歌嗎?」
「沒有。」
「呵。」
想了一會,黑夜又說:「曾經,得了10年了吧,任賢齊的歌,有幾個閩南語的聽過。」
「嗯嗯。」她用力地點點頭,又說:「我想唱一首“人生的歌"給你聽。」
每回這首歌旋律響起,她總是想起黑夜,或者說想起黑夜,就想到這首歌。到底孰先孰後,不知道,但她很想對他唱出,彷彿那就是她的心聲。
愛唱一首歌,一首有頭無尾的歌…
「最好唱普通話。」他說。
「普通話也可以,但想讓你聽聽閩南語的“人生的歌"。」和黑夜說話,小狐狸總是多用了幾分心思,怎麼讓話題延續,怎麼引起他的興趣。
她向黑夜解釋閩南語在島上的普及率等,聊了一會他便出門了。

今天本沒想去客棧晃,但她想這樣的時間與心情,黑夜應該會去客棧。
果然進去沒多久,就看見黑夜向她打招呼。
小狐狸衝過去,輕輕地親了黑夜一下,抱緊緊的…
「有段時間沒看見妳了。」
原來她不在,黑夜也會注意到啊。小狐狸瞅著他說:「那是你沒看見,我一直都看著你。」
「我是說在這。」
千般思緒,萬般流轉,五味雜陳,小狐狸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黑夜走上前抱住小狐狸,輕輕地吻落在她唇瓣上,「啵」的一聲。
小狐狸痴痴地看著黑夜,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他刮刮她的臉頰,調侃她道:「妳也會臉紅?」
「哎唷。」小狐狸嬌嗔跺腳,就算她臉比較黑也要做點象徵性的表現嘛。她背著手,壓低身體,由下往上看他,很俏皮的姿態,向他問道:「普通話就唱“白狐",好嗎?」
黑夜一臉狐疑地問:「妳能唱出那股成熟風韻?」
「哎唷,主人瞧不起我,好歹我唱歌也被稱過小天后的。」
現在對黑夜喊主人喊得很順口了。
像這樣,小狐狸沒有仔細地搜尋確認是否有認識的人在,甚至是鱷魚先生,只是兩眼凝視著黑夜,只看著他,與他說話。
「是是是,這點我倒是沒看出。因為聽妳說話慢慢的。」
「因為我不會說話會唱歌,說話比較憨慢。」
「不錯,有點歪才。」
小狐狸嗤嗤掩嘴笑說:「歪才很多。」
「多學點國語。」
「在島上國語歌大家都會,但要唱好台語歌就不是人人可行。」
「瞧妳這樣還有點知難而上。」
「對我來說不是難啊,我是先學閩南與再學國語的。」
正當小狐狸還在向黑夜解釋,突然進入客棧的人潮中,匆匆一瞥的視線中看見了鱷魚先生的身影,立時睜大了眼,這是第一次在黑夜與鱷魚先生同時存在的情況。
她有些手足無措,頓了一會,還是走到鱷魚先生面前,向他行個禮。
「妞。」鱷魚先生喊。
「主人。」一個空間,兩個主人。
卻也這時黑夜似乎被人潮擠出,離開了。
鱷魚先生與小狐狸就這麼兩相望了好久,他牽著她的手默默地走到她的小房間。
剛點燃燈火,鱷魚先生轉身溫柔地對她笑著。
一得到他笑容的允許,小狐狸撲到鱷魚先生懷裡,緊緊抱跪在他身前。
「主人。」聲音有些哽咽。
「乖了。」他輕拍她的頭,撫摸她的長髮。
小狐狸的臉在他的懷裡磨蹭,吸聞這令她懷念的味道說:「嗯…那就好……」
「怎麼好了。」
「還是主人,還是會說我乖了。」她說出心裡想的話。
「對呀,難道是別人嗎?」
「不是…只是不知道還可不可以向主人依靠。」
他輕嘆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對妳。」
這句話當時她跟了紅葉主人後,黑夜也這麼說過。
「嗯……」小狐狸最怕這種情況,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妳又跟別人了嗎?」
「沒有。」她搖搖頭。
「委屈嗎?」
「……」小狐狸沉默了,低著頭。「可是好像不該是我委屈。」
「難道是我委屈嗎?」鱷魚先生反問。
好像是該鱷魚先生委屈啊,但是主人不會委屈的。
她輕聲道:「是我做錯事還委屈什麼,可是就是會感覺委屈。」
「因為我沒調教妳,是吧。」
「不完全是啊…」
「去換衣服、拿工具吧。」鱷魚先生命令說。「我等妳。」
小狐狸怔傻了一會,還是順服地點頭應說:「是,主人。」
「嗯。」
然後小狐狸便翻箱倒櫃找出會用到的工具準備著,脫下她原本的衣服,換上黑色長筒絲襪、開檔丁字褲、女僕裝,只願屬於鱷魚先生的小女僕。
待一切好,她再跪到他面前。
「主人,好了。」
鱷魚先生仔細地看著她,又說:「床都亂了。」
「嗯,有點亂。」小狐狸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這幾天她的生活亂七八糟,連房間也沒收拾、清理整齊,有時其實房間就是她的心理外在表現,當心亂時,房間也亂。
「收拾一下去,我看著。」鱷魚先生說。
小狐狸依言到床上簡單收拾,一邊摺好散亂的衣服,心裡有些頭緒,鱷魚先生是教她顧好自己的生活,不管是早睡、不遲到、還是整理房間。
將東西分門別類擺放,再將棉被鋪齊,小狐狸回到鱷魚先生身前。
「主人…」
「嗯,好了,這樣才乖呢。」鱷魚先生摸摸小狐狸的頭讚許。
小狐狸瞇眼羞澀地微笑:「呵呵。」
鱷魚先生說:「跳蛋呢。」
小狐狸取過放在一旁大小兩線的跳蛋放在手裡,呈現予他。
「放進去一個大的。」鱷魚先生命令。
小狐狸立刻將長形的跳蛋放入裙下,緩緩塞入毫無遮掩的淫穴裡,一開始還有些難以進入,因為乾澀,跳蛋又比較大,她張開大腿、皺著眉,才將全部置入,開啟電源。
做完後,她稟報:「放進去打開了。」
「嗯,還不錯。」他問:「難受嗎?」
小狐狸搞不太清楚他說的難受是指情慾還是痛,說:「剛剛放進去還乾乾的,但還好不會太難受。」
「現在呢。」
「震動的感覺…」
「呵呵。」
「另一個小的在我手裡震動。」她緊緊握著小跳蛋,不握著它會亂跑。
「放到乳溝那裡。」
小狐狸將小跳蛋塞到低胸的衣服裡,以她的實力,其實是讓衣服夾著,感覺的到胸前都在震動。
「麻麻的。」她說。
「胸也有感覺了吧。」
「嗯。」小狐狸點點頭。
「真好,今天就這樣讓我玩吧。」鱷魚先生說。
小狐狸紅著臉,說:「給主人玩。」
鱷魚先生點燃香菸,一口一口抽著,看著她的生理慢慢起反應。「妳怎麼最近總去客棧了。」
她想想,輕聲說:「有時是因為在那裡可能遇見你。」
他瞇著眼說:「但是每次我去的時候,妳都在裡面呢。」
「今天是去找第一個主人談,他似乎剛分手。」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她自問自答:「怎麼總在客棧裡咧,因為那裡人多,有時候做事時,就進去待著,感覺有人。」
「給我看看下面的跳蛋。」
小狐狸撩起裙襬,露出塞著跳蛋,有穿等於沒穿的純白蕾絲花邊開檔褲,粉嫩誘惑。
「流水了嗎?」
小狐狸用手指深入進去試探,回報:「是。」
「多嗎?」他再問。
小狐狸又摸了摸確認,跳蛋底下的肉壁積聚的淫水已快要流出,拿出手指時還牽連一絲,她道:「還算多。」
「幾天沒自慰了。」
「完了…這幾天都……」她咬著下唇,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低下頭。
小狐狸語未畢,鱷魚先生就懂了。「原來是這樣。沒堅持。」
「…是…這幾天堅持不住…」跟著鱷魚先生的時間至少還能忍一天,但這幾天不確定的心意卻是一天也忍不住。
鱷魚先生捻熄菸頭,站了起來,退居幕後。道:「現在給妳五分鐘,到高潮。」
留下小狐狸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這個舞台。「是…」
她張啟大腿,裸露最羞恥的部位,只為他獻上的表演。
小狐狸取出體內的大跳蛋,緩緩進出淫濕的肉穴,小跳蛋同時抵在陰蒂上,強烈的震動徑直刺激最敏感之處,弄濕了床單也不管,漸漸地大跳蛋已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大約還剩兩分鐘時,她猶豫了一下,拾起一旁巨大的假陽具,插入自己的體內,瘋狂抽插,快感如浪潮般一波一波襲來,她「嚶嚶」叫了出來。
「插進去就不要動。」帷幕之後的鱷魚先生突然說。
小狐狸於是靜止不動,惟假陽具仍在體內旋轉扭動,她咬著牙,喘息聲愈來愈急促。
「隨便來吧,我要看妳到高潮。」一會兒後,鱷魚先生命令。
一隻手握著假陽具插自己的陰穴,一隻手壓揉著自己的陰蒂,她很努力,想要達到,酸了,兩手交換,再來,早已過了指定的時間,她加快陰蒂的刺激,像是要將她推到最高點般,她受不了地大叫:「啊啊…啊……」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抽出假陽具,闔上雙腿,神情有些恍惚。
鱷魚先生走出。「好了吧。」
「似乎有…不確定…」
「妳收拾一下去睡覺,妳現在興奮點都低了,以後別那麼勤地自慰。」他的手放在小狐狸頭上。
「是。」原來是興奮點低了,小狐狸豎眉認真應聲。
「嗯,睡覺吧,子時過半了,我也射了。」鱷魚先生輕輕撫摸小狐狸的臉。
一想起主人也射了,小狐狸又臉紅了。他以為鱷魚先生是剛硬如石的人。
「是的主人。」小狐狸應道,不確定地抬起頭,看著他說:「晚安。」
「嗯,乖了。」他俯身臉龐湊到小狐狸面前,在她的唇上種下一吻。「親親。」
「主人。」小狐狸伸手緊緊地抱著鱷魚先生,好舒服地頭靠在他胸懷裡。
「好丫頭。」鱷魚先生撫摸著她的頭髮,說:「去休息吧。」
「是。」
「好夢。」
她向鱷魚先生道了萬福,收拾好東西,「咻」地化為光離開。
原神要回島上前,小狐狸發現黑夜大宅燈光還亮著,她入內向他說聲晚安,黑夜也回覆她「晚安」,才離去就寢。
入睡時,她的心情還有些亢奮,但這可不行,明天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要整理房間,擦地板……

2011033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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