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21日 星期四

《地獄遊記》4


冥河上,船夫偷懶中。他抱著正熟睡的道姑躺在船上發呆。
這裡是冥河的某個靠岸處,沒人會來這邊,只有船能過來。
發現懷中的動靜,船夫低頭問:「道姑小姐睡醒了?」

2019年2月20日 星期三

Dream 20190219

和你媽的衝突越來越大,我有個帳篷,是買來給我的大狗狗用的。然後在一個空間,我兩個妹妹還有堂姊什麼的也在,好像我的閨密們也在。你媽和妳妹也在。

2019年2月18日 星期一

Dream 20190217

我做了好幾個夢,每個夢都和不一樣的男人談戀愛、曖昧,甚至(在與年糕是正宮的狀態下)出軌,還決定和對方在一起!
算起來每個夢加起來的男人應該有將近10個吧。

Dream 20190217赤夢

森林深處,有一隻我的形象的烏鴉。
它看了我一眼,然後身邊跑過一個女孩,蹦蹦跳跳的。
小女孩長頭髮、紅色連身裙。看到我之後停住凝視著,還歪了一下頭。
烏鴉噴了一口鼻息,頂了一下小女孩背後。
小女孩回頭看了烏鴉,笑著跟我揮手,蹦蹦跳跳的走了。
然後烏鴉也跟著,走之前又看了我一眼,噴了一口氣。
然後我就醒來了,發現自己滿眼都是淚痕跟眼屎。(哭過之後睡著眼睛周邊眼屎會很多)

2019年2月13日 星期三

《地獄遊記》2-4

「是這個不檢點的東西嗎?妳就這麼想讓我吃醋味的肉?」阿加雷斯手上的匕首插入道姑大腿內側。
「啊啊啊⋯⋯」道姑抽氣喘息,痛苦地扭動身軀。
「別動太激烈,我沒把它拔出來。不然馬上大失血就不用玩了。」阿加雷斯好心地提醒她說,再拿出另一把匕首。「上帝有說,左臉被打右臉也要讓他打。現在妳左腿被插,右腿呢?」
道姑大驚,猛地搖頭。「嗚嗚⋯」
「回答。」阿加雷斯目光凌厲地盯視著她。「不能回答嗎?那舌頭沒用了喔?」
道姑的舌頭被阿加雷斯拉出,他把刀子架在她的舌頭上。
道姑嚇得要哭出來,什麼矜持都管不著了。「請你,插入,我的陰道吧,求求你,求求你。」她自己把腳打開,像個騷婦般。
「⋯⋯」阿加雷斯默默地拿出西洋劍,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由分說地將另一隻匕首插入道姑右大腿內側。
「啊⋯⋯」道姑哀嚎。
「妳要什麼東西,就要什麼代價呢。來,舌頭伸出來。」阿加雷斯說。
道姑深深地看著他,伸長了舌頭。
阿加雷斯把劍鋒靠近她的舌頭,說:「上面不要有血跡,舔乾淨。」
道姑努力一點一點、小心地舔。由於臉部一半以上的肉都沒了,任何動作都會牽動到傷口,口水也隨著她伸出的舌頭不斷溢流下。
阿加雷斯另一手拔出道姑左大腿匕首,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
「啊啊⋯⋯」道姑邊舔邊哭。
「哎呀又噴上去了。」阿加雷斯露出邪惡的笑容。「舔乾淨啊,小道姑。」
道姑盡可能只動舌頭,伸長舌頭地舔。即使再小心翼翼,還是割傷了舌頭。
「舔完了嗎?」阿加雷斯問。
道姑姑點點頭,因為失血過多,她已經開始暈眩。
「舔完啦,那舌頭不需要了。」阿加雷斯輕鬆地說,順手就割掉她的舌頭。
「啊⋯啊⋯⋯」道姑痛得要昏過去,她滿口滿臉都是血。
阿加雷斯讚道:「很乖,給妳妳要的吧。」
道姑睜眼,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阿加雷斯對準陰道由下往上刺入。
道姑的大腿僵直,全身不斷地抽動抖動。瞬間到達高潮。
阿加雷斯譏道:「我才剛刺入就高潮?也沒問過我能不能。」才說完他就用匕首割掉她勃起的陰蒂。
「嗚嗚嗚⋯」道姑的腿在發抖。
阿加雷斯繼續緩慢地將劍刺入。
道姑尿失禁了,尿液流滿劍身。
阿加雷斯甩手。「妳這小母狗,我的衣服都是尿了喔。」
他拿起針刺入道姑的尿道。
「啊嗚⋯⋯」道姑發出慘叫,全身痙攣抽搐,又高潮了一次。
阿加雷斯將劍更推入,憑著手感猜測。「應該刺到子宮口了,嗯⋯⋯」他胡亂地戳兩下。
道姑垂頭喪氣,半瞇著眼。
阿加雷斯手上的劍刺進她的子宮,他再猛然用力刺穿,刀鋒沒入陰道。
「啊⋯啊⋯啊⋯⋯」道姑連叫的力氣都快沒了。
「劍尖好像刺到胸腔裡呢,不過好像扭曲了,大概刺到骨頭了。不然應該會刺出來。」似乎不滿意,阿加雷斯拔出劍,再刺入一次。
「嗚⋯⋯」因為高潮太多次,道姑已逐漸失去意識。
阿加雷斯微笑。「好啦,收尾了。小道姑,妳休息一下吧。」他收拾兵器,拉椅子坐在十字架上的道姑旁邊。
道姑在恍惚中,慢慢復原身體。
「嗯⋯⋯」阿加雷斯似在思考什麼,忽然他左手舉起,手指合成穿刺貌,刺入道姑的胸口。
才剛復原的道姑再受重創,吐出一口鮮血。
「很有力嘛。」道姑活生生血淋淋的心臟就在他的手上跳動,阿加雷思愛憐地撫摸著,他手指勾弄著她的大動脈。「要是割斷了⋯⋯⋯應該會很有趣喔?」
道姑的心在顫動,她楚楚可憐地看他。
阿加雷斯拔出他的手。「等我下次心情好再割。」
道姑大口地吸氣,胸口的傷口也慢慢恢復。
「並不是我現在心情不好⋯不,的確心情不好,因為跟妳玩了半天,我工作都還沒做完。」
「欸!那那⋯我不打擾你了。」道姑勉力站起,就要往門口方向移動。
阿加雷斯一把掐住她的喉頭。「這地方妳說來就來都說走就走?」
道姑感到呼吸困難,漸漸地臉部開始漲紅。到後來她閉上雙眼,享受死前的一刻。
阿加雷斯鬆手。「妳不會死,所以祈求我給妳痛苦吧。」他轉身坐上辦公椅。
「呼⋯」道姑撫摸著脖子上的勒痕,她開心地笑著說:「很少人,能夠做到這樣。謝謝你。」
阿加雷斯自信道:「不是很少人,是只有我。下次說話小心點,小道姑。」
道姑露出羞赧的笑容。「那我先走啦。」
阿加雷斯轉頭瞇眼。「魔女的衣服,下次再給妳一套。」
道姑低頭看那已破爛得無法蔽體的衣物。「對吼,壞掉了。」
「老闆那邊我再去就好。」阿加雷斯遞給她剛才所用的匕首。「對了,這給妳。」
「嗯?怎麼呢?」不明白他用意的道姑不敢接。
「有空餵他血。」
「唔唔⋯我⋯」她小聲地說:「⋯自己通常都下不了手⋯」
阿加雷斯揚眉。「幹嘛?他已經吸妳的血了,沒用了。妳不拿走我就要丟了他嘍。」
「咦!」道姑這才雙手收下。
「我沒要妳下手啊,下次找我時帶著他,我會用來刺入妳心臟。」
「好⋯⋯」道姑的臉紅噗噗的。
「走吧,小道姑。」阿加雷斯坐到椅子上,繼續辦公。
「謝謝你,阿加雷斯。」道姑再向他道了萬福,才轉身離去。
在她走後一段時間。
「道謝?有用嗎?下次妳有更好的道謝方式就做吧,溝通不止言語。」阿加雷斯低咕碎念著。

道姑蹦蹦跳跳地離開地獄,路上她就在心中呼喚著船夫。
剛才為了恢復身體和高潮數次已消耗了許多能量,她一直撐著,直到當看見船夫,她朝著他奔跑過去,在要觸碰到他之前,她的身軀往他的方向倒下。
她閉上眼睛,睡著了。

2019年2月12日 星期二

《地獄遊記》2-3

只見房間內有個十字架刑台。
阿加雷斯指著刑台說:「來,站好。」
道姑聽話地走到十字架前站好,看著阿加雷斯。
阿加雷斯的目光鎖定在她身上,說:「妳的靈魂,歸我了。」
道姑咬著下唇。「現在是,屬於你。」
阿加雷斯大笑:「哈哈哈哈,妳以後都是,妳只要一天想被虐待,就一天屬於我。」
道姑羞紅著臉,忸怩不安。
阿加雷斯開始動手將她綁上刑台。
道姑極為享受地看著他,只是被綁著,就很舒服了。
「這在這邊好像沒有類似的刑罰,在你們那邊才是處刑。」阿加雷斯拿起西洋劍,問:「這女巫裝誰給的?」
道姑疑惑著他拿西洋劍要怎麼用,說:「牛頭人。」
「刑具紀念館老闆?看來衣服不會好了。」說完阿加雷斯劍鋒劃過道姑的胸口,馬上劃出一道血痕。
「嗯⋯啊⋯」道姑發出舒適的呻吟聲。
「凌遲?是叫這個嗎?東方聽說有處刑人,割了三天三夜,最後受刑人肉都沒了,還看到心臟還在跳,真想學那個技術呢。」阿加雷斯割下道姑胸口的皮。
「嗚⋯」道姑閉眼忍耐。「我要⋯阿加⋯」
阿加雷斯安撫她說:「慢慢來,這個不能太快啊,小道姑。」
「好⋯⋯」道姑喘著氣說。
阿加雷斯舉起劍,再割下道姑的左乳頭。
「啊⋯⋯」道姑抽氣抖動。
阿加雷斯用劍尖戳弄她的傷口。
「啊啊啊⋯」道姑痛得死去活來。
「這要懂生物構造才能玩呢!」阿加雷斯愉快地說。然後他再割下她的右乳頭。
道姑慘叫,痛得流淚,下體的淫水卻是不斷地流出。
阿加雷斯竊笑,故意說道:「哀嚎這麼大聲,好可憐喔⋯⋯」
道姑張嘴喘氣,一臉渴求地看著他。
阿加雷斯毫不憐惜地割掉她嘴邊肉。「這樣可以叫更大聲吧?」
道姑的半張臉鮮血淋漓,甚是恐怖。
「舌頭就留給妳叫嘍!」阿加雷斯再割下她臉頰至下巴的肉。
「啊⋯⋯」道姑再也無法控制下顎的閉合,只能嘴巴張得大大地看他。
阿加雷斯撫摸道姑下巴骨頭,彈指敲了一下。
道姑不敢動,一點挪動都讓她痛得發抖。
「好美的顏色呢!潔白又艷紅,現在的妳就跟彼岸花一樣呢!」阿加雷斯把道姑下顎的牙齦肉一刀一刀劃掉。
「啊啊⋯⋯」道姑哀叫,整張臉都在滴血。
按理說道姑的身體在受創後會自動癒合,但她卻故意延長痛苦,使其不復合。
「哎,換把刀子。太長了。」阿加雷斯拿出匕首。「還要?」
道姑流著淚點點頭。
「我在問屁話,妳說不要也沒用了。」阿加雷斯用手上的匕首插入道姑左胸,割下她隆起的乳房。
道姑痛楚地彎下腰,發出如野獸般的叫聲。「啊嗚⋯嗚⋯」
「雖說隨便割也可以,但想盡量少流點血呢,比較復古嘛。」阿加雷斯一點一點地磨,換割她柔軟白皙的右乳房。
道姑低著頭,已逐漸失去意識。
阿加雷斯將肉塊丟在地上踩踏。「小道姑,還喜歡嗎?」他親近她問。
道姑滴著血,迷茫地看著他。
阿加雷斯開心地解釋:「正常是要從四肢開始的樣子。妳太令我愉悅,所以隨心隨意割了。」
「嗚呃⋯⋯」道姑抖著殘缺不堪的身軀。
他柔聲諄諄善誘:「來,左手掌張開喔!要到這地上都是妳的殘肢才會結束喔。」然後他用西洋劍割下道姑的小指頭。
「啊啊⋯⋯」道姑全身冒汗、又是血、又是淚。
「這是小指頭哦,下一隻要哪一隻?」阿加雷斯拿起剛才割下的小指頭,放到嘴裡咬碎。
道姑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骨肉被人吃入腹中。
阿加雷斯再問:「嗯?要給我哪一隻吃?小指脆脆的呢,呵呵。」
道姑猛搖頭。
阿加雷斯再劃下道姑的左手食指,咬碎。
「啊⋯⋯」
阿加雷斯舔舔唇上的血跡。「美味,嘖嘖。我飽了,就這樣吧。」他坐椅子上觀看道姑的殘樣,一臉壞笑。
道姑別開眼,明明是這般殘破醜陋的模樣,但她卻不怕在阿加雷斯面前展現。
阿加雷斯問:「小道姑,痛嗎?」
「嗯⋯但也很舒服,下面⋯」雖然道姑現在說的話漏風零落,但她知道阿加雷斯能夠聽懂。
「放置妳等我宵夜再吃好了?嗯嗯?」阿加雷斯笑著問。
道姑卻哭了。「不要,一個人。」
「什麼?我不懂。」
「寧可你把我弄碎弄壞,不要讓我一個人。」
「什麼叫寧可?弄壞不是妳喜歡的嗎?」
「請你,把我弄壞。」道姑懇求道,她不斷地扭動,摩擦大腿。
「好啊。」阿加雷斯站起身,看了一眼她泥濘不堪的大腿說:「下體濕成這樣,妳有自慰吧?」
「嗯⋯⋯」道姑低頭點頭。
「都用哪隻手的手指呢?食指?還是中指?」
「都有⋯」道姑老實說。
阿加雷斯割掉道姑的右手中指。
「啊⋯⋯」
他拿著她的殘肢舔了舔。「嗯⋯有點酸味呢?」他把那隻中指塞入道姑嘴裡。「自己吃看看?」
道姑扭頭極力地抗拒著。「嗚⋯」
阿加雷斯強硬地將中指塞入道姑口中。「讓妳舔就舔,小道姑。受刑就是處刑人的時間了。」
道姑含著自己的指頭,噁心得快要嘔出。
這次阿加雷斯換割下道姑左手小臂的肉。「骨頭很纖細呢?」
「嗚呼⋯⋯」
阿加雷斯憐愛地撫摸她幾近見骨的手臂,猛然張開大嘴,咬斷她的左手肘吞下,吃得嘎茲嘎茲作響。
道姑嚇傻地看著他,腦袋一片空白。
「怎麼?驚嚇大於疼痛了?」阿加雷斯津津有味地嚼著她的手骨。
「嗚⋯⋯」
「妳以為我說會吃掉是假的?妳不就是來當我食物的嗎?」阿加雷斯舔舌。
道姑虛弱地問:「這是代價嗎⋯⋯」
「不,這只是甜點。代價是妳絕對忘不了我。」阿加雷斯伸手撫摸她的下體。
彷彿如開關般,開啟了水龍頭。
道姑兩腿間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2019年2月11日 星期一

《地獄遊記》2-2

「你⋯」當看見阿加雷斯時,道姑心裡有種想衝過去撲抱的衝動,但怕被電,就只是站在原地,拍拍大腿。「嗨,你在忙啊。」
阿加雷斯走回辦公桌處。「忙也還好,就這樣而已。」
明明剛才還很期待看見他的,這時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會不會打擾你。」
「妳一直在打擾我啊。」阿加雷斯壞笑地看著她。
「欸,一直嗎。」她不是才剛來嘛。
「不過我很寬容的,呵呵。」阿加雷斯瞇著眼睛。「今日又要幹嘛?小道姑。」
道姑的呼吸忽然有些急促,下體緊張地一縮。
本來想請阿加雷斯繼續帶她遊地獄,但在人家工作繁忙時要求這種事好像不太好。
道姑看了看他工作的環境。「你在做什麼呢?」
阿加雷斯將紙張擺了擺。「一樣啊,新住民,在他們去下個地方前,都要住在這邊。這邊的公務人員也是我派遣的。與其說我是將軍,不如說我是行政院長吧⋯⋯」
「喔喔!」道姑點點頭。「人間的將軍也差不多吧!」
阿加雷斯挑眉。「我可不是文將喔,知道什麼叫知曉萬物之聲?」
道姑照著字面翻譯:「可以聽懂萬物的聲音。」
阿加雷斯嗤笑搖頭說:「天然,超天然。」
道姑歪著頭。
「如果妳跟我戰鬥,我馬上就可以知道妳的弱點、妳的武器、妳的一切資訊,心跳不會騙人呢。」
道姑往後倒退,弱弱地說:「沒想和你戰鬥,我只是個小仙。」
兩人間安靜了下來,道姑有些尷尬,找話題說:「嗯⋯⋯突然覺得,地獄都是一般住民,那有什麼可以參觀的嗎?」
阿加雷斯翻白眼。「我還真是導遊了啊⋯⋯好啊,上次導遊費付了,這次怎麼算?」
「欸。我⋯」道姑忘記惡魔做任何事都是要代價的,尤其像阿加雷斯這種將軍等級的時薪一定更高。如果只是要「遊地獄」好像找其他人比較好,但她也不知道找誰好。
「想跑啊?妳打擾我這些時間就該有坐台費嘍?」阿加雷斯奸笑。
道姑感覺到身體正在發熱,她開始喘息。「怎麼辦⋯」
其實「遊地獄」只是個藉口,一個可以見他的理由。
只是因為上次的經驗很棒,所以食髓知味,就興沖沖地跑來找人家。
這樣她跟那些圍繞在阿加雷斯身邊的女魔又有何不同。
阿加雷斯笑笑地問她:「什麼怎麼辦,看妳要賣什麼給我啊。」
道姑陷入沈默。有什麼是她可以拿出與惡魔交易的呢?又什麼是她可以割捨的呢?
當擁有的愈多,就愈難放手。
「嗯?想好了嗎?」
「你想要什麼呢?」道姑問。
「妳最重要的東西。」
「⋯⋯」
見道姑吃鱉的表情,阿加雷斯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們這些傢伙,真的很笨呢。」
「啊?」
「對我們來說,惡魔不需要貢品做交易,其實。」
「怎麼會這樣?」這和他剛才說的話不是相反嗎。
「我們需要的是,奪取妳所擁有的價值。妳最有價值、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我們就拿走什麼。所以我們時常與小孩做交易,很容易,因為他們不吝於分享、不吝於給予。」阿加雷斯大笑說。
「小孩可以和你們做交易喔?」
「有何不可?曾有個作家,他默默無文,他與我們交易期望能出名,代價是他最重要的東西。本來他還殺黑山羊什麼的呢,笑死了。後來他殺了唯一的朋友,獻祭給我們;我要山羊幹嘛?」阿加雷斯故意往她靠近問:「那,妳的呢?妳祈求什麼?」
道姑有點手足無措:「我也沒特別祈求什麼⋯現在你不是在問導遊費。」如果只是導遊地獄,應該用不到最重要的東西來交換吧。又或是,她不該找阿加雷斯來做導遊,因為太貴了。
「是喔,妳不希望我做什麼?」
「呃,嗯⋯我不知道我能給你什麼,才能符合。」
阿加雷斯一步步逼近她:「那妳扭扭捏捏的扭動身軀在幹嘛?臉紅通通的在幹嘛?」
道姑輕輕地說:「我想要⋯」
「妳以為我不知道嗎?忘記我掌管什麼了?」
道姑低頭說:「掌管,語言。」
「妳的下體都出賣妳了喔?」
「怎麼辦⋯」道姑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實她是想發洩慾望。
她想還是去找船夫,可是剛才光是要個擁抱他就在那裡嘰哩咕嚕。
而當踏進來了,又哪有那麼容易出去的。
阿加雷斯瞇眼盯著她問:「妳想幹嘛?」
「可不可以。」道姑心裡掙扎了一番,終於說出。「蹂躪我、虐待我。」
阿加雷斯露出笑容。「喔~甘願說了啊?小道姑。」
道姑低頭攪弄著自己的手指,很是害羞的樣子。
阿加雷斯說:「去隔壁吧。」
「好⋯」道姑跟著他走到隔壁的小房間。

《地獄遊記》2-1

與船夫分開後,道姑站在地獄大門底下。
想到剛才忘記問船夫阿加雷斯在哪裡了,這下她該從何找起呢。
這次她抬著頭走進地獄,想看是否有傳說中的狗狗和守門人。上次太緊張了,根本不記得怎麼進去的。
道姑在地獄之門下走來走去。
一隻三頭犬從上低頭聞了聞她味道。
「狗狗!小柏!」道姑指著三頭犬叫道。
「東方仙人,最近常來這邊逛呢。」突然周遭傳來一個聲音。
道姑四處張望,不知道聲音從哪來發出來的。
那個聲音再次出聲:「我就是門。」
道姑看著門牆說:「欸,守門人,你好。」
「東方沒有同類嗎?你們不是也有門神之類的?」
「喔喔,好像有,從沒注意過。」道姑想了想,南天門好像也有天兵天將駐守。
守門人問:「如何,地獄好玩嗎?」
道姑拍拍手笑著說:「好玩,我喜歡。」
守門人大笑。「應該沒有想像的痛苦吧?」
「沒有啊⋯⋯我都想移民了。」
「痛苦的事情也是有,這邊也是有事情要做嘍。」
「痛苦的事,是什麼?」
守門人說:「擦屁股。」
感覺就很麻煩。道姑問:「喔⋯⋯這裡沒有像作業員那樣的工作?」
「有啊,我不就是?」大門上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
道姑愣愣地看著,異想天開:「你會有無法判別的嗎?會有硬闖讓你壞掉的嗎?會不會長針眼⋯」
守門人大笑。「妳以為狗養來賣萌的啊?」
三頭犬在一旁歪著頭。
「好可愛!」道姑眼冒愛心地尖叫。
守門人清嗓道:「好啦好啦,這次來幹嘛的?」
道姑正色道:「請問阿加雷斯在哪裡呢?我來找他。」
「又是找阿加啊?魔將軍艷福不淺呢。」
道姑疑問:「嗯?還能找誰嗎?」
「妳上次不也來找他。」
「因為地獄我認識的人不多啦,上次也是第一次見面。」
「誰知道呢?總之阿加雷斯已經幫妳通報了。進去吧,後面要塞車了。」守門人說完門就打開。
「喔喔。」道姑新奇地看著這個全自動門,再問:「他在哪裡呢?」
「應該在準備下一批移民的事項,大概在辦公室吧。找魔殿,就知道了。」
「好的,謝謝你。」
道姑甫走進,門立刻關闔上。
移民⋯魔殿⋯
道姑只記得這兩個關鍵字。她東張西望地找,雖然守門人告訴她在魔殿的辦公室,可是她連魔殿在哪裡都不知道。
不知不覺走到第一次看見阿加雷斯舞劍的廣場。
柱子邊一個牛頭人望著她。
道姑也回望著他。
牛頭人先發話:「欸?妳不是?又來玩啊?」
道姑這才想起他是那天的刑具管理人。她靦腆地笑笑:「是啊。」
牛頭人左右張望看了一下問:「怎麼沒見到將軍呢?」
道姑好奇地盯著他的牛角看。「你知道他在哪嗎?這裡好像迷宮。」
「他在魔殿啊 。」
「魔殿在哪呢?」
「哎唷,妳真的太顯眼了,妳不知道妳這個身體現在值多少錢嗎?」
「欸?」
「魔將軍也真是,妳上次來玩之後,馬上就被通緝啦。」
「通緝!」道姑大驚。「通緝我要幹嘛?」
「將軍身邊一堆女魔在獵妳的人頭咧。」
道姑嗤笑。「欸。原來是女的,女的就不用管啦。」還以為是男的,害她期待一下。
「妳太顯眼了,幹嘛不換個衣服再走。妳不怕喔?等等被啃掉。」
「換什麼衣服?」道姑低頭看看自己的身上穿的衣服,會很顯眼嗎?
「換什麼衣服咧,說得好像我們都沒文化。」說完牛頭人翻找他身後的箱子。
「怕什麼呢?被誰啃掉啊?」道姑好奇地問。
「阿就那堆女人啊,妳不知道嫉妒起來的女人有多恐怖,將軍平時對她們不屑一顧,妳出現多少人嫉妒啊。」
「喔⋯⋯你找什麼?換了就不顯眼嗎。」道姑湊近看他那滿堆衣服和雜物的箱子。
「對啊,最少沒那麼容易被找到。」牛頭人繼續翻找。
道姑問:「嗯⋯⋯換什麼衣服好呢?」
「等等啦,老闆我再找。」
道姑歪頭望著牛頭人,心想他是賣衣服的嗎?該不會又要代價。自從和阿加雷斯交涉過後都會比較小心。
牛頭人似乎正在思考要拿哪一件衣服好。最後決定:「魔女的衣服好啦!」
道姑見他手上舉著一件像是晚禮服的黑色長裙。「喔喔,這個不錯,換上就不顯眼了吧!」
「比較好一點。」
「喔喔,好。」道姑拿著衣服正準備換上。
牛頭人喊道:「等等!」
「欸?」道姑回頭。
「這兩根給妳。」牛頭人手上拿著牛角頭飾遞給她。
「好可愛!」道姑開心地叫道。馬上把頭飾戴在頭上並換上衣服。
道姑看起來都不像道姑了。
牛頭人貼心地指引:「妳等等這路口右轉出去直直走,有個高塔的,尖塔的那個,就是魔殿了。去嚇將軍好咧。」
道姑微笑地福了福。「好的,謝謝你。」
「阿對,記得幫老闆我跟將軍說好話咧。」牛頭人朝她眨眨眼。
道姑笑著點點頭:「我記得牛角人。」
揮揮手道別後,她朝著牛頭人剛才指點的方向雀躍地跑去。
當道姑走到尖塔下,門口的守衛阻擋她再繼續前進。「找誰?這地方不是小魔能進去的。」
「我找阿加雷斯。」道姑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可能對方會誤會,於是再補充道:「我是⋯仙姑。」
「什麼仙姑。」守衛瞪著她。
「嗯嗯,只是換了衣服。」
守衛說:「將軍大人在忙。」
「是喔。」道姑正想該怎麼辦時。
裡面傳來阿加雷斯的聲音:「讓她進來。」
於是守衛不再攔阻,道姑便走進去了。
裡頭的燈光有些昏暗,還沒看清楚有什麼東西。
地下再傳來阿加雷斯的聲音。「進來,到地下室。下樓梯。」
道姑這才在左手邊發現一個向下的樓梯。
當她抵達樓梯的最底層,阿加雷斯的聲音又出現。「左轉的房間就是了。」
道姑到處張望,依言走進那個唯一有燈光的房間。
進入後卻只見一張大桌子上一堆資料凌亂著,椅子上空無一人。
突然身後的門關起,道姑嚇了一跳。
回頭見阿加雷斯正站在門後。「嗨,小道姑。」

Dream 20190210

一個,怪夢。
一開始會發現是因為,我有記夢習慣嘛。然後當我在夢裡要寫夢境時發現,這個夢,我寫過。而且是個我不願意再回憶的夢。我幾乎要忘了。

2019年2月7日 星期四

《地獄遊記》3

送走了道姑,船夫回到彼岸河濱,繼續今日的工作。
他知道自己心頭緊緊的,但他不想影響自己工作的專心度,所以沒去觸碰那塊。
只是無可避免的還是回想起了某些東西。

「擺渡人,今天押送的耗子。」鬼差頭兒帶著「一串」新來的靈,等待船夫的引渡。
正常來說,如果是安分地跟著走,就不會被鎖著;想偷跑的,就會被像小狗一樣一個跟著一個被鎖起來,這樣抓回來。
船夫偶爾會想到底不是上天堂就是下地獄這樣的二分法是否合理,畢竟現在地獄是客滿到有點誇張的程度,但這也不是他能去處理的事情。

滑著木舟,船夫想起剛剛的事情,道姑、與他的前妻。
他是對她如此的疼愛,即便其實自己知道自己有著配不上她的一面。
他也儘量不去賭博,或是減少次數;也不再胡亂搭訕年輕女孩。
可是沒想到她選擇背叛⋯
她設局,故意讓年輕女孩勾引他,喝醉的船夫傻傻地落入圈套,事後也後悔不已,懇求原諒,但這正好就是她想要的。

船夫甩了甩頭,看著整船躁動的耗子們。
他們貌似還在找逃跑的機會,船夫看多了。
「你們想逃跑嗎?」他睜大著眼,彷彿在生氣似的問:「給你們個機會要不要?」
「擺渡人!你這樣我很難交代!」鬼差立刻出聲遏止。
「我會承擔。不然他們這樣進去也還需要有人管教他們。」
他止住船身,冷冷地說:「現在我們在冥河正中央,你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跳船游回去。如果你們能游回岸邊,我就當作沒看到你們有上船。」
整群耗子一聽到馬上就跳下船,賣力的游往河岸。
但馬上就後悔了。
河水像是一隻一隻的手臂,往他們身上侵蝕,對生命的執念、對死的恐懼、對愛人的渴望、對仇人的恨⋯⋯通通往他們身心內湧入。
船夫望著這幾個痛苦掙扎求救的靈,說:「這河,是不斷不斷有過往的靈們,把在生的念留下而成的產物。執念也是靈魂的一部分,換句話說,你們就算在這河底被侵蝕的魂飛魄散,也不會有人發現。」
「想上船嗎?」船夫擺了擺船槳,耗子們痛苦難耐,連聲答應。
「上了船把該放的放下,好好去彼岸生活吧。」他一個一個用船槳撈起如落水狗一般狼狽的耗子,繼續往目標前進。

「⋯⋯⋯你還真溫柔。」靠了岸,在帶走耗子們之前,鬼差淡淡的笑了笑。
「⋯⋯⋯⋯⋯⋯⋯⋯⋯」船夫沒有看他,他在想這樣也許會能幫上阿加的忙。
對阿加,他有些愧疚。總是讓他當後盾,總是被幫忙的一方。但他也很羨慕,多才多藝、有女人緣、地位又是第二把交椅的將軍。
不對,他是嫉妒了。
他為什麼不想讓阿加抱道姑?
他隱隱約約知道道姑對阿加的感覺。
對道姑,他很疑惑。
他很怕自己又重蹈之前的覆轍,落得無依無靠又一身腥。
重要的是還是怕被騙。
他並不知道道姑會找上他的原因,他也不知道道姑是否有什麼其他用意。
船夫或許是喜歡她的,最少跟她講話的時候,他自己的心情是很開心的。
但如果她不是要船夫,他豈不是很尷尬?
更何況道姑應該更喜歡阿加雷斯。
創神有說過,人與神其實一體兩面,互相都有各自羨慕與想得到的東西。
看著這些捨不下意念的靈,船夫很疑惑。自己應該是神,但嫉妒這情感,與這些人類有何不同?

「船夫,能來載我嗎?」一個飄然的女性聲音在腦內傳出。是道姑。
船夫想,這是戀慕嗎?他對於道姑的感覺,總是心頭緊緊的。
也許他能迴避、躲過這些事情。
但他總會貪戀著溫暖。
「好,等我一下。」船夫回道,並回頭往彼岸方向划著。
他在想,如果道姑等下要一個擁抱,他會不猶豫的摟緊她。

《地獄遊記》1

道姑最近愛上了到地獄玩這件事。
要進入地獄,得先讓船夫載她。
船夫問:「道姑小姐,今天又來幹嘛呢?」
「我要去找阿加雷斯啊。」道姑說。
船夫露出驚訝的表情:「找阿加?!妳找那個損人鬼幹嘛啊?」他腦袋轉了轉。「上次不會也是找他吧。」
道姑開心地說:「是啊。他會當導遊。帶我玩地獄。」
船夫皺眉頭:「他很會碎碎念。」
「呵呵,他還蠻有趣。」想起上回與阿加雷斯所做的事總是面紅耳熱。
船夫無語了一陣:「幹嘛不找我?」
「疑?你可以嗎?」道姑貼近坐到船夫身邊。
「欸欸欸妳⋯」船夫往後一退。
「我以為你在上班?」
船夫幾乎是屏息著說話。「嗯⋯⋯也是啦,不過又不是沒休息。」
「我喜歡在你旁邊。」道姑笑咪咪地說。
船夫的臉紅到耳根子,都要冒煙了。
「很有安全感。」道姑說。
「安全?哪種安全啊?」
道姑笑著說:「因為你不會讓我受傷嘛。」
船夫不好意思地搔頭說道:「這裏又沒什麼危險。我頂多妳不小心落河可以把妳撈起來而已。」
「聽說三頭犬會聽你的話?」
船夫點點頭:「會啊,小柏。」
「欸?他的名字?」道姑顯得很有興趣的樣子。
「克柏羅斯?記得是這名字。」船夫歪著腦袋像是在回想。
道姑問:「小柏平常在哪裡?」
「妳上次有經過城門嘛,妳有抬頭看過嗎?」
道姑眨眨眼。「欸,在上面?」
「嗯啊,沒經過審查的人員或是想偷渡的就會被他噴。基本上他不歸我管。」
「他是噴火?我還以為是直接吃。」道姑傾頭問。
「聽說三顆頭噴不一樣的啦,不過我只看過他噴過火跟毒液。」
道姑恍然地點頭。「是喔。」
「之前還沒改地方的時候,他確實是在河邊啦。可是那時候好像還沒那麼多住民,城沒翻修。」
對於地獄的一切,道姑很是好奇。「有改過地方嗎?還要翻修喔?」
「阿後來就,翻修大了,偷渡的人也多了。就只好讓他去住城門上了。」
道姑摀嘴輕笑。「怎麼偷渡啊?」
「會飛過去的啊 。」
「喔⋯⋯」
「上次偷渡的人,是貌似叫了一堆蝙蝠。變成其中之一一起飛過去,啊小柏就,不知道哪隻才是真的。」
道姑笑得很開心。「哈哈,好可愛,他的鼻子不靈嗎?」
「都蝙蝠味啊。」
「喔。」道姑看著河面問:「這河可以游?」
船夫一邊划槳一邊解釋:「據說這河,所有過來經過審查的靈魂,都會在這邊,把對人世的怨念跟執念放下。是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
「嗯⋯那掉下去會怎麼樣?」
「不過碰到會被纏上怨氣是真的,不會死,但會被污染。是還好,我有辦法可以排除。啊有那種自己想偷渡游過去的,就當作肥料啦。」
「那我算被你審查過嗎?」道姑好奇地問:「你會怎麼審查我嗎?」
「其實跟我說妳是誰要來幹嘛就可以過去了。門口那邊才審查,大門有顆眼睛,妳上次沒看到嗎?那顆眼睛連結守門人。」
道姑非常疑惑上次她是怎麼進去的,她走路完全沒在看上面。
船夫說:「我常會看到狗狗,他住河岸邊,有意圖的人會被他嗑掉。」
「喔喔,不是噴火嗎?」
「都有。」
道姑再問:「什麼時候嗑掉?什麼時候噴火?」
「你去問他算了。」
「問⋯誰?狗狗嗎?」道姑的眼睛亮晶晶。
船夫提醒道:「小心被他吼。這地方只有三個人可以摸他。」
「欸,狗狗會說話?」
「不會啊。」
「你可以摸他嗎?」
「嗯啊,還有路西法,跟另外一個惡魔貝卜西。」
道姑問:「為什麼他們可以?」路西法她還能理解,畢竟是頭頭。
「不過貝卜西應該只是狗狗很怕他而已,他是蒼蠅王啊⋯⋯」
「欸⋯貝卜西很可怕嗎?蒼蠅很可怕嗎?」道姑總是有許多疑問。
「可怕是不會啦⋯⋯可是身邊總有一堆奇怪的蟲子飛來飛去。」
道姑想像那個畫面,不明白地問:「為什麼狗狗怕他?他很兇?」
「據瞭解,怕被蟲蟲寄生。」
「欸,狗狗會怕這個喔,那應該更怕被摸啊⋯⋯」
「妳看過他一次就會知道了,我是說,蒼蠅王⋯」
道姑眼睛一亮。「有機會看他?可是又想看狗狗,都想看。」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呢!
「我不知道,不過他管轄範圍就都是蟲子。應該⋯沒那麼容易找他。」
「呃⋯好吧,有機會再說。」
「我是說,我的話可能要讓冥河去沖洗一下地板再去了,消毒一下。」
道姑的頭歪到耳朵都碰到肩膀了。「呃呃,什麼意思?」
「妳好笨喔。妳忘記我能控冥河。」
能讓船夫說別人笨的機會應該很少,不過冥河的水可以這樣用的嗎?
道姑想像船夫操控著冥河的樣子,輕嘆:「哎⋯我想抱。我可以抱你嗎。」
船夫的反應很大:「妳沒事幹嘛抱我,我又不是玩偶。」
道姑的肩膀垂下。「不行喔⋯⋯」
船夫說:「妳一個姑娘家沒事跟惡魔摟摟抱抱,傳回去不好聽吧。」
道姑很是失落的樣子。「好吧⋯⋯」
「哎唷⋯⋯妳是來幹嘛的啊,我的媽。」船夫急著找開脫這窘境的辦法。「不是找阿加嗎?都在我這邊窩半天了。」
道姑四處張望。「疑?到了嗎?」
船夫慢慢地將船停靠在岸邊問:「妳要抱抱幹嘛?」
「想抱抱。」道姑低著頭,而後突然抬起頭問說:「阿加可以抱嗎?」
船夫大驚,急忙阻止。「不行不行,他會啃了妳。」
倒是道姑顯得躍躍欲試的樣子。「怎麼啃?」她身手靈活地跳下船。「所以我要去找阿加嗎?去哪裡找他?他會過來嗎?」
船夫悶悶地說:「妳受器應該沒辦法復活吧?可以回復,但整個被啃掉應該會完蛋。」
道姑想像那個樣子。「喔喔,感覺,好像不錯。」
船夫掙扎了一會說:「好啦好啦,給妳抱,不要抱阿加。」
道姑立刻撲抱到船夫懷裡。他的身軀是她兩隻手臂也無法環繞住的。
船夫悶不吭聲。
她的下巴靠在他的胸膛上問:「你不喜歡嗎?」
船夫全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道姑的頭靠在他堅硬的胸口,臉頰不住地磨蹭那厚實的肌肉。彷彿早就想這麼做似地。「還蠻舒服。」
船夫的氣息紊亂,話都說不好了。「妳妳妳,磨什麼磨!」
道姑奇怪地問:「你不抱我嗎?」
船夫激動道:「我又不是妳的誰,怎麼可以隨便抱!」
「好吧。」道姑鬆開了手,離開他的懷抱。
她不明白想抱一個人哪需要那麼多理由,喜歡就抱抱,想抱就抱。
道姑朝船夫揮手。「那我去找阿加啦。」
船夫戀戀不捨地看著她的背影說:「自己小心啊,道姑。」

2019年2月5日 星期二

《皮卡鮮菇派》4

「母豬還能說話?」阿加雷斯拉扯開她胸前衣襟,直接就將鐵烙烙在她的胸脯上。
道姑面容扭曲,那呻吟卻是一聲比一聲柔媚。「啊⋯⋯好痛⋯⋯」

《皮卡鮮菇派》3

「逛地獄!逛地獄!」道姑跺腳。「別再轟我啦!」
阿加雷斯這才收手。「地獄基本上不是關罪人的,這跟東方不太一樣。」

2019年2月4日 星期一

入凡;前事

冥河岸邊。
與該地氣氛不符的一個男人站在岸邊,靜靜的看著河水。
他帶著牛角樣曲張的面具,著深黑色的披肩,右手拄著一隻手杖,手杖上的墨綠色寶石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皮卡鮮菇派》2

「不過妳是他的情劫,妳要是愛上我,不就會很慘?」阿加雷斯挑眉。
「蛤,」道姑下巴掉下。「誰要愛上你。」這人也太自戀。

《皮卡鮮菇派》1

一個身著中國傳統服裝的道姑站在地獄的入口。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城鎮,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好不容易她才以「要找人」這個理由說服了船夫載她過來。但當她踏上這片土地後卻又不知道從何找起。

2019年2月3日 星期日

《鮮肉香菇派》3

聽說船夫的分靈要下凡修行,阿加雷斯興致勃勃地來湊熱鬧。「我也要加入!」
「不行!」船夫怒目圓睜,表情都寫在臉上。

《鮮肉香菇派》2

幾天後少婦再次出現。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會找上他。
只知道她來自東方,難怪衣著氣質大不相同。

《鮮肉香菇派》1

在一片靜謐的氤氳之中。
「我可以搭你的船嗎?」一少婦姿態婀娜地走到岸邊問一船上肌肉橫生的壯漢。

2019年2月2日 星期六

玩具

我把床鋪好,鑽進軟厚的被窩裡,就像被擁抱著。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剛充飽電,還熱乎著的新玩具。
這是我特地托閨蜜從國外買回,一隻可要價不斐。
果然一分錢一分貨,不管是觸感、造型與功能都是上等。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呢⋯⋯


2019年1月21日 星期一

Dream 20190120

我夢到我和年糕在空中兩手互拉著彼此的手轉圈,
我說:「我們會一起完成課業⋯⋯」

2019年1月11日 星期五

Dream 20170303

夢見
我被摸頭(好像是信吧?),舒服得我都要酥軟淪陷,但我很快地想起我有主人,趕緊跳開。
我睡的床板下是很像船的夾板,裡面養了很多肉豬,只見又來一台載滿肉豬的卡車,他們要載來被宰了吧…卡車停在船的出入口,要把豬放進來,而這些豬會經過我睡的床板,我必須要屁股抬高把床板翹起,這些豬才能進來。弄得我的床板上都是木屑,突然跑進來一個高大的黑人,他將粗大黑色的陰莖深深地插入我喉嚨,也許這是我希望的吧…

然後,主人就吃醋了…

我很喜歡作夢,夢裡的我是自由的。
人盡可夫,

夢境跟現實有時不太一樣
因為夢境是經過包裝的
即使是專業的解夢人
就連最了解自己的夢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也許我有某些需要
我還是需要某種程度的主奴關係吧
不過現實的我倒是沒有那麼急迫的需要
但我與他的確有很多需要再一起進步的

為什麼是信呢?
我與他
但沒有曖昧

《如果那時我們沒有錯過》過去篇4


也許你就像是那繞著地球公轉又自轉的月亮,我只能看到你的其中一面。
你的另外一面,我看不到。

2019年1月10日 星期四

《如果那時我們沒有錯過》過去篇3


「小母狗總是讓我發情,真乖」你摸摸我的頭。
我羞紅了臉。
「我的小母狗,我的肉便器。」你在我的臉頰輕吻。「妳永遠是屬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