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29日 星期五

Dream 20241128

就算世界末日要來了,我還是想遇見你

一開始背景在現在住處的原房間那一側,但內容我忘了,應該是在那時候遇見他。

還有幾幕是在佛堂,一隻對我們很熱情的黃金(我們推測是豆腐),我想豆腐應該有告訴年我和他的互動,對於年我感到有點愧疚,因為我無法控制地喜歡他。甚至想撲到他身上與他親熱⋯

⋯後來不太記得什麼原因,總之天空的雲很奇怪,變成上下一條一條的,像是會有什麼東西掉下來,果然沒多久後,那樣的雲下方就落下不確定是冰錐或是冰雹雨的東西。而就在我們頭上附近的雲感覺也要落下來。

我們四處逃逸,他牽著我的手一起跑,我記得他的手掌厚實而溫暖。

最後是大家都在逃亡,他開著像是小巴士或是露營車的車子,載了很多東西或是人,他在前座開車,我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他本來在與其他人用耳機講電話,後來他也分給我另外一個耳機讓我聽他們的對話,我手上拿著像是行動電源的東西在聽,眼裡看到前面的車用電池只剩下18%左右的電力⋯⋯但我不怎麼擔心,因為他也未擔憂⋯

2023年12月18日 星期一

Dream 20231216

一開始好像是我阻止一個要自殺的女生,她要往下跳,我抱住不讓她跳。

她有兩種完全迥異的性格,兩個性格彼此不知道彼此的記憶,就像雙重人格。

但也許應該說她的另外一個性格就像是邪靈附身。

每次要轉換的時候她就會翻有血絲的白眼。可以理解為什麼那些西方鬼片會那樣演。

當她邪靈附身的時候我們就會很緊張,因為不確定會發生什麼事。

然後好像當她翻白眼時,她的那個邪靈意識會跑到另外一個地方,然後因為年的特殊能力(多重人格?),年可以也像她一樣用另外一個意識飛出去阻擋她?

可能因為我阻擋她自殺?所以變成她糾纏我們。

但總不能每次都靠年用這招,防不慎防,又不能一直監督著她。

總之是我們也處理不了的狀況,這種時候就會想到阿嘎,但年說這種狀況連阿嘎都已經在樓梯上等了(隨時待命?)

因為她變成邪靈的那種狀況,只要被她影響的也可能會去自殺之類的,我們可能也會有生命危險。

像是開車煞車失靈,在高樓有可能會被墜落⋯

我後來來到她以前的家,現在是她家人住的地方。了解了一些她的故事⋯

在我身旁的雅惠很容易受影響,我必須不斷地告訴雅惠「我在她身邊,我會陪著她⋯」之類的話來把她拉回來。

在那房子時我還想把所有門窗都關緊鎖上,不想讓「她」進來,我要告訴她「出去!這是我的地方!」。即使這曾經是她的家,但她已經不是人了。

2023年12月1日 星期五

阿嘎伊蕊系 (四)上工

阿皮不愧是天堂來的小天使,

再穿上地獄招待的制服就是不一樣。

漂亮可愛加倍。


而且聰明俐落,教一次就會。

讓整個新居民的入住流程順暢許多。


不過只要中間休息時間,她就會衝到地獄市集去買小吃。

上班吃早餐、平時零食不離手、午休跑去吃大餐、每天都有下午茶、準時下班逛市集、還不忘帶一份宵夜回去⋯彷彿餓死鬼來的。

不知道生前她的主人是怎麼給她餓到的。

「果然逼比講的沒錯,地獄有很多special!」


雖然可愛是可愛,漂亮是漂亮⋯

可是每天不是鹽酥跳跳雞、就是人間來的臭豆腐⋯

哪隻狗吃臭豆腐,不對,她現在不是狗了,

搞得人心惶惶、大家也都飢腸轆轆跟著進食,

別人都增加了三四公斤,她還吃不胖!

同事B說:「欸,你同學管一下。」

「不要。」阿嘿這幾天都很厭世。

然後旁邊吃完地獄火焰老鼠甜甜圈的阿皮,再次衝破地獄休息室的屋頂。

《通緝》6


他叫我「寶寶」。

我以為這是親暱的稱呼。

但我的名字沒有「寶」字。

我總會不自禁地想,是否他對每個對象都是這樣稱呼。

彷彿看穿我的想法,他這麼說:「每個人的稱呼都不一樣,只有妳是寶寶。」

好像坦承了什麼,而我仍甘心做他的寶寶。


「我們不會有孩子。」

每一次內射在我體內後他總會這麼說,但他也沒要我做什麼事後避孕的手續。

我心中有疑惑,卻又沒問。


可是,我與我的伴侶有了孩子。

你問我怎麼知道是誰的。

因為,不是他的。

那就只能是伴侶的孩子。


知道我懷孕後,我們還是照常做愛,隨著我的肚子愈來愈大,次數愈來愈少,因為我愈來愈不想做。

後來也就只是抱著睡覺。


某一次,我主動求歡。

他捧著我的肚子,從我身後,小心地抽插,還感覺到了胎動。

「我夢到妳大肚子然候被我強暴,然候還懷了我的孩子。然候懷了兩個不同男人的孩子。一個是妳老公的,一個是我的。」事後他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下週就是預產期了。

我們緊握彼此的雙手。

「我會想妳的。」

「嗯⋯」

最後一次擁吻。

不說再見,就是我們的道別。

《通緝》5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多長久。

我在他那的時間愈來愈多。

但也不是每一次我去找他都能見到他。

沒見到他的時候特別寂寞。

可是這是早就知道的結果。

我不屬於他。

他不屬於我。

但他給我他家房間的鑰匙,讓我隨時可以去。

這或許只是他的住處之一。

或是他專門給我的?


有時候傳訊息給他,他也不一定會回覆我。

可能隔了很久,

畢竟,他很忙。

就在我想放棄時,

他就會回覆我了,

然後我又放不開了⋯

我不想⋯離開他⋯


是我⋯不想他走。

我害怕他走,害怕他離開我,害怕得要命。

必須要他緊緊、緊緊地抱住我才有辦法緩和那種恐懼打顫。

「不要走⋯」我顫抖地說。

他抱緊我,沒有說話。

《通緝》3


某天,我接到他傳來的訊息,

他叫我過去找他!!!

我在心中驚聲尖叫,比預訂的時間還早到他指定的地方。


我心中正疑惑這是什麼場所,因為沒什麼燈光,顯得很昏暗。

我有點害怕,正想傳訊息給他。

就被他抓走了。

嗯,我知道是他。

因為這是他的味道。

他裸身將我強抱在懷裡。

也脱去我的衣裙。

我們擁吻。

嗯⋯然後呢。

他只有用手指滿足我。

當然⋯我高潮了,

這就夠了。


「這樣就夠了嗎?」他問我。

「嗯⋯」我癱軟幸福地靠在他懷裡。

「妳都不用做點什麼嗎?」他的手指敲敲我的胸口。

我嘟噥著想抱緊他:「可是我好想睡覺⋯」

他把我翻過來,幹了半睡半醒的我。

直到發洩在我體內。

啊⋯雖然不是高潮,但很爽。

《通緝》4


好幾次「我愛你」這三個字梗在喉中,沒有說出。

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說過愛這個字。

彷彿禁語。

我們的關係。

沒有未來,沒有約定,沒有束縛。

我們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見面。

我們只有現在,所以想做就要盡情地做。


其實我有固定交往的伴侶,他也知道這一點。

好幾次我都想對伴侶坦承,我在與他來往的事。

但每次都說不出口,太難了。

一想到後續,一發不可收拾。

我就退縮,每次都想逃到他那。

他沒問,他也知道,他也有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面。

但這一刻,我們擁有彼此。

「我喜歡你。」

我們會這樣說。

這樣,就夠了。

《通緝》2

我在一個房間裡,

有一張有四柱的大床,

啊⋯就像書裡、漫畫裡,他的房間,

我在等他,

因為,我是偷偷來的,

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他是個明星,歸國回來的。


當他回到房間時,累極了,像是剛結束了一場演唱會或通告。

看見我在他的床上,他沒有很意外的樣子。


他先坐到梳妝台前的椅子癱息了一下。

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過去,怕打擾到他,畢竟我是不請自來。

好一會,他才睜開眼,看著我,露出那當初懾縛住我的目光,嘴角微勾地壞笑。

「妳來啦。」

我這才放鬆吐露了口氣,衝到他的旁邊,讓他摸摸我的頭。


那晚我們沒做什麼,本來也就不是為了做什麼才來找他。

他梳洗完後,我們聊了一下,就相擁著睡去。

隔天他又得很早地離開。

下次見面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通緝》1


「我想要,再見你。

你在哪裡⋯」


那個就像書裡、漫畫裡男主角,近及肩長髮的男人。

我在找你。

能不能,再出來。

讓我們不止是抱著遺憾地結束。


我想與你再做更多事。

我想你。

就算吵架。

讓我們有不一樣的結局。


你在哪,

請來找我,

或者讓我找到你。


我想你。

2023年11月2日 星期四

阿嘎伊蕊系 (三)地獄一日遊

阿皮報到過後,就被指派由曾為室友的阿嘿帶她遊覽認識地獄的環境。

阿嘿直接被請了一整天的公差假。

「不要。」

即使他曾極力反對,但沒被採納。


對於初來乍到地獄的阿皮興致勃勃,東聞聞西聞聞,對什麼都感興趣。

還沒遺忘在世時的習性,整個臉都要趴走在地上聞和舔了。


阿皮舔著舌頭說:「聽說地獄有火焰鼠甜甜圈!」

阿嘿根本不需要指引,阿皮直接往攤販衝過去。


「聽說地獄的炸香菇也很好吃!」

然後她手上又多了一包有人臉的酥炸香菇精。


「聽說阿嘎大人的辦公室有很多小熊餅乾!」阿皮眼睛閃閃發亮地說。

「⋯⋯」阿嘿什麼都不想說了。

他很期待看她被阿加雷斯大人電得咪咪冒冒。


「地獄有沒有摸魚香腸呢~」阿皮拉長音地看著阿嘿說。

阿嘿努力忍耐著不對她動手。

不想被說地獄的人都欺負天堂來的。


市集的人(?)愈來愈多,

阿皮橫衝直撞地穿梭在人群之中,還踩到阿嘿的腳。

「啊,不好意思,我看不到⋯⋯欸~我現在看的到了耶!」


她一定是故意的!!!

阿嘎伊蕊系 (二)阿嘿

曾是阿皮室友的安洛瑟,因為生前是一隻黑狗,所以簡稱阿嘿。

自從聽到阿加雷斯的提議,就極力勸阻此事。

「不要。」

但沒被採納。


同事們紛紛聚過來向阿嘿探聽這位即將空降來的小天使美女。

「欸,聽說長得不錯欸。」同事A說。

啊,就一隻狗,能長得多好看。

「幫我介紹一下。」

「不要。」

阿嘿把頭埋到書裡,一想到死後還要再見到她,毛都白了。


小天使阿皮剛上天堂,就直達地獄上班。

2023年10月23日 星期一

2023年10月4日 星期三

阿嘎伊蕊系(一)挖角

Apricot、欸比狗、AB狗、屁屁狗、皮皮狗⋯

簡稱阿皮。

生前是一隻混牧羊犬基因的米克斯,說過一次就記住,很會舉一反三。

她眼盲心不盲,即使到後來看不到也聽不到了,她從風的味道、周遭的溫度、空氣地板的震動就能夠推測判斷發生什麼事。

她的嗅覺完全沒退化,她一直都是樂觀的熟女。


最厲害的事蹟是眼睛看不的她還曾在野外求生三天兩夜。


總是幻想著要去蘭嶼。


聽逼比唱過:「將將!阿機Ki機Ki棒棒⋯」

就能自創:「將將!阿機Ki機Ki烤烤⋯」


為了討吃不擇手段:「那我要吃一半的一半」

聽過逼比解釋說那就是「四分之一」,

她就能夠在洗澡時討價還價:「我只給你洗四分之一⋯四分之一⋯」


還自創了許多新詞,例如:兜涼涼、咪米⋯


總之,她的聰明伶俐、天真可愛的風聲傳到了地獄,

讓她仍在世時就被地獄的魔王大將軍挖角。


「阿皮要不要來工作?待遇不錯喔?」

逼比問:「她會去做什麼職位?」

阿加雷斯回:「當接待賣萌。」


逼比轉述阿加雷斯的話問阿皮。

阿皮只關心伙食,員工餐等福利待遇。

在確定地獄有美食街後。

阿皮就答應了。

「好啊!」

毫不猶豫。

2023年8月27日 星期日

累

累到爬起來喝水的力氣都沒

累到一個字都不想說

對不起

總是在他睡著後

看著他的照片影片

不斷地說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我那麼兇


對不起

對不起


我愛你

2023年7月10日 星期一

討厭的事

和你在一起還是有很多不舒服和討厭的事。

只是我沒講,或是還沒發生,或是我沒去觸碰那個地雷。

所以我總是保持著警戒,維持著防線,不會再太靠近。

這樣的關係,該怎麼愛呢?

有喜歡就算不錯了,是還相處得來的關係。

只要不發生那些事。

2023年6月14日 星期三

都是一樣的

每當阿皮忍不住在家尿尿時,我心裡總是有種想要踹她的衝動。

讓我想起小時候,我因為在浴室倒浴盆導致水弄濕門口的地墊,媽媽追著我要打我。

我想⋯都是一樣的⋯

2023年6月13日 星期二

Dream 202306012

他說他們要舉事,能夠擊殺幾個就擊殺幾個惡霸。

那天早上起我就開始在頂樓尋找可以窩藏躲過這場禍事的地方(他們將在大樓地面處發動攻擊),重點是我還帶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孩,我不確定當追兵上來搜查時,孩子能否安靜地與我躲避藏好。

我想著大樓的構造,一處處檢查尋找每個角落或是可以打開的櫥櫃和門。

我帶了幾樣小孩的玩具放在地上先讓他自己玩一下。我還數了總共有幾樣玩具,因為躲藏時也要把玩具藏好,避免露餡。

這時有六個小孩也上來頂樓玩,我沒把握事發同時能夠handle這些小孩。我告訴他們去找可以躲的地方,本來想著跟他們說玩躲貓貓,但即使在這種情況,我還是有點害怕找人時得到陰暗角落打開門或櫥櫃時撞見靈異的事。

時間已經預來預接近他說要起事的時間,他並沒有告訴我確切的時間,但好像開始時,他會事先通知我要躲好。

就在我和這群小孩忙得手忙腳亂時,又有一大群人也上樓來,他們是知情者,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人,他們也要躲在這裡,而我注意到其中一人是⋯(看起來像是敵方的人物⋯)

忘了是哪一件事先,我有看到轉播的畫面,在地面上的他投擲汽油彈或是手榴彈之類的東西⋯

已經開始了⋯

我得趕快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趁煙還沒傳上來,我還得找不會被煙嗆到空氣流通的地方⋯

但是現在樓上亂成一團⋯

我爬上爬下地找,但是人愈來愈多,官兵已經追上來了⋯⋯

然後⋯我們大家都被抓住了⋯


我們被聚集到一個戶外靠岸的地方,孩子不在我身邊,因為小孩被集中到一區,管理我們的軍官說,小孩沒有獨立活動的空間,因為這裡就是最好養育小孩的地方⋯(他一副自豪的表情說)

2023年6月9日 星期五

神明在看著呢

語言暴力也是暴力⋯

在一對一異性戀壟斷的關係中,暴力很容易發生。「你是我的」,這種意識會讓人誤以為執著與拘束是理所當然的愛情方式。

2023年6月8日 星期四

Tinder

覺得這種直覺性的滑滑喜歡、不喜歡好有趣。

好久沒有和新人聊天。


我討厭對著鏡子拍照的、我討厭戴口罩拍照的(職業病)、

我也不喜歡什麼風景照或人物以外的照片,除非他有照片以外能吸引我的⋯


執著

也想是我的問題

我太難搞

你沒問題

你去找別人

我去找別人

也許就沒問題了

皆大歡喜

何樂而不為


幹嘛要執著於彼此、一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