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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15日 星期日

跟寂寞打仗

啊——

女孩面無表情地問:「璃闇,你不會離開我吧?」
「主人,我會一直在妳身邊,永遠不會離開妳。」璃闇的額頭在她的腳背輕輕碰一下說。
彷彿只是為了聽這一句話,女孩的面孔稍稍放鬆,她空洞的目光看著一片空無的前方。
黑流從大門走進對璃闇說:「帶她進去。」 說完便走出去。難得這次他沒親自動手,因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力量強大的他。
china在裡頭哄她沉睡。
女孩突然睜開眼,忽然之間,天昏地暗,天搖地動…
china在她耳邊輕聲說:「噓…什麼都別想……」

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地獄深處

這晚,她不安地不斷在睡夢中無法控制地發出呻吟…
她必須…
黑流出現問:「去哪?」
「去哪裡都好。」她先撲入他懷裡。
然後他抱著她,直直地墜入地獄的深處。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強大的保護程式

黑流抱著我要再進入黑森林深處,因為以前向來如此,我說在外面就好,在看的見他的地方,黑流沒說什麼,只是拉好披風怕我著涼,在黑流的懷中我繼續睡下。

2013年12月2日 星期一

親愛的璃闇

明明愛玩,卻又要人疼。
得不到的疼愛,只好由璃闇來善後。
他溫柔的出現,溫柔的抱著她,帶她來到浴室,將水調節到適宜的溫度和水量,小心地幫她沖洗。
她躲在他懷裡,緊緊地瞇著眼,彷彿害怕受驚般,只有在他懷裡躲著。
璃闇給她手臂和胸懷依靠,給她安全,她舒服地、靜靜地,在他懷裡享受。
她甘願成他人的奴受虐,他卻是她的奴,一輩子,永遠。
清洗完後,仍是由璃闇為她細細擦乾,由他抱她上床去睡。
今晚,她不讓他走了。

Jul 31,2010

甦醒

轟隆隆隆地,大地在顫抖,蓋著黑流的棺木也在顫動。
就像吸血鬼般,就像千百年的殭屍要復活。
他,快要甦醒。
是有什麼讓他必須要醒來,必須要守護,必須要出現。
他震怒。
山也搖,天也裂。

女孩突然出現在棺木旁,
輕輕的唱歌,輕輕的,哼著。
她趴在棺木上,
陪伴著他,
黑流這才沉靜下來。

May 11,2009

地獄封印

黑流沉睡,
地獄封印,
當再次被需要時,
才會甦醒。

Mar 13,2009

純粹

她把那女人的脖子像扭娃娃的頭一樣拔下來,「剝」的一聲。
她朝你遞出那隻放顆頭的手掌。
「喏,給你。」
那麼純粹。

我把手貼在額頭上,往我身後狠狠的用力推,「崩」的一聲,自後腦杓開始四散破碎的頭蓋骨。
看,那麼地不純粹。

好熟悉的場景,好懷念的地方啊。
現實(我討厭這種說法)不曾有的街景組合。
夢境的那裡,好像很久以前就去過。
我好想,再一次回味那種感覺,再一次回到那個地方。
所以我一頭栽入,迫不及待地想再一次進入那個夢。
然後一直沉溺在裡。
沒察覺是她設下的陷阱。
再也沒醒來的我。

純粹,是她。
彷彿空氣般地不著痕跡,那麼自然,無罪非惡地殺,很純真。
比小孩更小孩。

「妳是誰?」黑流問。

Aug 16,2007

異變

灰黑色的基調,彷彿螢幕般展現,
四方型的框,黑色由外而內淡出,在中央處留白,
或者,該說留灰,
因為一切皆是那麼昏暗。
我看見,一個女生。
然而,我卻知道那是我。
她朝著我的方向,狡黠一笑。
然後畫面流逝,一幕幕流轉。
她做了好多好多事…
不記得是哪些事情,
只有恐懼附身。
那明明是我啊,
為什麼會感到害怕。

我努力想撐開眼皮,
試了好幾次後才成功。
但…卻感到異樣,
是假的。
我再一次睜眼,再一次,再一次…
彷彿有無數盡的透明眼皮。
哪一次,才是真的?
我想要移動,下床,
結束這場夢魘。

卻發現手腳無動於衷,
看的見手與腳,
卻動不了。
我說,
動啊。

難道說,這次又是假?
於是我閉上眼,想再重新睜眼。
而就在黑暗滅頂時,
心卻就此沉淪。
彷彿靈識讓人澆下一壺下過咒的魔藥。
不安,是那奇怪的液體。
一瞬充斥全身,
再也,逃不了了。

其實,那是入夢的徵兆。
醒不了的咒文。

是誰,囚住了我?
將我囚在夢裡。

Aug 01,2007

矛盾?

即使兩人靠得再近、抱得再緊,
也填補不了心中寂寞的空虛,那是天生的,
所以我無法愛上任何人。

明明,愛是無法分割的,
我卻一再創造出身深愛著我的角色,
自私地想擁有每一個他們。

當愈來愈溫柔的黑流從後方輕擁住我,
我卻心虛的想著︰「這幾天我總是由黑流來安撫我,老公…,為什麼不是想到老公…」
也許像這樣在黑流懷中,心裡想到老公,更是會令黑流憤怒。

即使我說了對不起,
也不能消泯我的罪,
即使我誠實坦白我的罪,
如同現在,
也無法被原諒。

Jun 03,2007

快樂時的杏芳

我漂亮地轉一圈,展現在他身前,眼神星光燦爛。
他悄悄微笑,卻故作淡然,
「Welcome.」
說完便翩然旋身,徒留背影的風采。
「黑流—」我追上去,好高興地拉住他,手腕想纏上他的頸。
他閉上雙眼,親暱地在我唇上輕啄。
這一刻,我看見了,他的天使本色,溫柔的臉龐,以及一對比誰都耀眼的黑色羽翼。
「黑流今天好帥> <」我興奮地想抓住他。
他好心將我提上,捧在懷心。
「今天不必睡棺材了吧?」
「咯咯~」我笑倒在他懷裡,「今天和黑流睡~」
真是有問沒答…

May 27,2007

過場

我把手腕上抓得都是傷痕,又很用力地敲打自己的頭和胸口。
難得黑流帶我來到除了地獄以外的地方。
那是一片山坡,青青草地,一些樹,空氣一絲涼涼的。
他一手抱著我,一手拾起我的手,他皺眉,看著那些血痕。
「我幫妳擦藥好不好?」他很溫柔地說,有時候他總會像這般地溫柔。
我搖搖頭,然後把頭靠在他的頸邊。
他不再言語,靜靜地走到一處崖邊。
我們就這樣,一直看著遠方。

May 11,2007

這種寂寞,比冰塊還寂寞…

雙眼一睜,










我是誰…

窗外的雪,落無聲。

彷彿,呱呱墜地的初生,
亦彷彿,剛才的矇眼是一段小憩,現在只是回憶,
分不清過去或現在。
看似是這世界的第一眼,
卻又似看透人生百態,活上千萬年。

思念

那晚我又去找他,只因耐不住寒意的孤寂。
依舊是那般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態,以上臨下,睥睨著我的到來。

插曲

書局裡,我若有所思後,對臭魚說︰
「地獄裡,有黑森林,
天堂裡,有白色的熱帶雨林。」
臭魚頓了一下,吐了一口氣,說︰
「我還以為妳要說,天堂裡有蛋糕……」

Feb 20,2007

白色熱帶雨林-黑森林

段考。
是的,是因為段考。
那已經是一種反射動作了——對段考的厭惡。
那天是段考吧!
我又哭又鬧,只想殺光眼前一丁點不順眼的人,難以伸張的四肢,無處發洩的鬱悶。
不管身前的桌子有多麼沉重,硬是要扛起它作為武器,掃去,一定要聽見頭蓋骨碎裂的聲音才停手。但不夠,這還不夠,我還想抓住他們的髮撞牆,請讓我看見流溢出的腦漿吧!
可是我還要,我還要。我把長桌摔在他們奄奄一息的身軀,破,碎。
呵呵呵∼有點滿意了,我笑,卻都是空氣。
就像小孩子,我胡鬧不休。
漸漸地,愈來愈冷。是哪一邊先開始的?心或身。
像是知道我的致命傷似地故意,即使只有一點點冷,我也覺得好冷好冷。
嗚——
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