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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20日 星期一

故事接龍——山裡的男人2

丈夫為了控制我所用的東西,對我來說無疑是多餘的。
男人在解鎖時仿若是個打開禮物箱的孩子,興奮與期待之情表露無疑。
或許當他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有這樣的情節;或許我在逃離丈夫時就期盼著這樣的情節。

2019年10月1日 星期二

按摩

當我躺平,我的手自然而然地玩弄他的陰囊。
他撥開我的手,正色道:「我們不提供這樣的服務。」
他雙手捧著我的腳掌,放在他的胸膛上,認真細撫我肌肉的壓力,一一地撫平我一週來的積勞。

2019年6月22日 星期六

溫柔

「我要溫柔的!」她堅持說。
「我要溫柔的!」她尖叫著說。
「可是⋯妳看的⋯都是暴力殘虐的⋯⋯」他指出。

2019年2月2日 星期六

玩具

我把床鋪好,鑽進軟厚的被窩裡,就像被擁抱著。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剛充飽電,還熱乎著的新玩具。
這是我特地托閨蜜從國外買回,一隻可要價不斐。
果然一分錢一分貨,不管是觸感、造型與功能都是上等。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呢⋯⋯


2018年1月29日 星期一

有誰來買我的屁股


走在冰冷下雨的夜晚 賣著屁股溫飽我的胃
一邊下地獄 一邊餓肚子 走投無路冰凍我的心
一張鈔票燃燒我的眼 颳風下雨擋不住我去
針刺我的穴 拳插我的口 兩腳開開還能多久還能賣多久


2017年8月29日 星期二

看門犬

他來找這棟屋子的主人很多次了,但這隻狗他沒看過。
狗兒趴在草地上,脖子上繫有項圈,連結著一條鎖鏈綁在旁邊的立柱。
看見他走過來。
母犬抬頭注視著他的動作,當他愈走愈近,她站起,雖說是站,她前半身的手掌趴在地上,後半身用膝蓋移動。

2015年9月20日 星期日

第一個人

我全身赤裸、手腳大開被嵌固在主人的衣櫥裡,想要我的男人魚貫排隊在房門口。
在主人的監督下,他們可以任意地玩弄、撫摸我,就這樣直到所有人輪完。

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帥氣天師v.s.鬼

我,只是需要被了解,被,諒解,被愛。

花嫁2

衣服從濕的到變乾的,視野從熟悉到陌生,從有力氣跑到沒力氣。
我喘噓噓地看著剛變成紅燈的紅綠燈,感謝這暫時的修憩。
應該已經下午了吧!刻意不看手上的錶,我自己這麼推論。
就在紅燈變成綠燈的瞬間,我好像看見一個面熟的臉孔,那是——
在聽見他的聲音後,我更加確定了。
我衝上前去拉住正要離去的腳踏車。
被我這麼一扯,腳踏車動彈不得,倒是車上的男孩轉過頭來,表情很是驚訝,他說:「欸~這不是林杏芳嗎?」
更前方本有一台腳踏車已騎開,就在這時也停下來,車上的男孩回頭說:「陳啟平,你在幹麻啊?」

花嫁1

曾經在晚上被雨吵醒。黑黑的天花板,鐵窗的影子映在身旁的牆壁,被囚住的我。
夜裡的雨聲,總是讓人感到格外孤單。

花嫁楔子

我逃。
不顧一切地。
只想趕快趕快離開這個稱之為「家」的地方。
再下去,我一定會殺了他們的。
樓上依舊好吵好吵,為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有什麼好叫的?
我輕輕地關上後門,鑰匙往習慣的方向轉上四圈。
看了最後一眼,然後,彷彿逃命似地奔跑,不顧一切地。
快跑啊,因為這裡就要爆炸了。

我是獸I

「吼——」
手腕上的鎖鏈鈴鈴作響,混雜在我的怒吼中。
我往前撲,然後停困住,前撲,再困住,因為綁在脖子上之鎖鏈有限的長度。
圍在我身前呈現半弧的人群,被我這麼一嚇,慌忙地退了好幾步,即使知道我的手腳皆已被鎖鍊束縛住。
看見人群的後退,令我更加生氣。我露出上排尖利的虎牙,竭力地嘶吼,發狂地張牙舞爪,憤恨地瞪著圍在我週遭的每一個人,恨不得撕碎他們穿有衣裳的身軀,啃裂他們害怕的神情。
脖子和手腕上的肌膚早被我強力的拉扯摩出血來,即使如此,我還是不顧一切地往前猛撲,想逼退那些一步步試圖靠近我的人。
但礙於這些束縛,我只能朝著空中胡亂揮舞。

2015年5月23日 星期六

下賤的母豬

淫蕩的小穴,每天都濕濕的流水。
主人一招手,我就要過去。
我的任何行動、食衣住行都要過問。
即使主人在忙,沒有主人的答允,就不能做,即使尿急。
若擅自行動,會有很嚴厲的懲罰,每一次都能讓我痛哭流涕。
有次我想上廁所。
主人說:「把我舔出來才能。」
於是我又含又舔了30分鐘都還沒,在這之前主人已經射了兩次了,很難再射,但我已經快尿出來了。
這時主人把我的左手左腳、右手右腳綁在一起,在我肛門灌了1000cc的水,塞上肛塞後,開始用按摩棒刺激陰蒂,強制高潮。
我噴得到處都是。
我在沒允許的情況下高潮了、又尿了、大便了。
主人狠狠地鞭打我的全身。
要我把噴出來的全部吃下。
這時候主人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愛主人。

♥最喜歡倒吊狠幹嘴

2014年11月6日 星期四

黑駿馬改寫


黑駿馬原文

「漂亮善跑的,我的黑駿馬喲
拴在那門外,那榆木的車上
善良心好的,我的妹妹喲
嫁到了山外,那遙遠的地方
走過了一口,叫做「哈萊」的井呵
那井臺上沒有,水桶和水槽
路過了兩家,當作「艾勒」的帳蓬
那人家裏沒有,我思念的妹妹
向一個放羊的人打聽音訊
他說,聽說他運羊糞去了
朝一個牧牛的人詢問消息
他說,聽說她拾牛糞去了
我舉目眺望那茫茫的四野呵
那長滿艾可的山梁上有她的影子
黑駿馬昂首飛奔喲,跑上那山梁
那熟識的綽約身影喲,卻不是她」

2014年11月5日 星期三

魚人I

魚人,不是半魚半人的人魚,而是有著人樣,卻能生活在水底裡的人。平常與正常人相處在一起,不容易被辨識。事實上,你我之間正存在著這樣的一群生物。

老化

老化
憂鬱的森林矗立著一棟高聳的尖塔。
陽光灑散四周,也照進頂端的閣樓。
閣樓裡,有著一段秘密的傳說,也許是一段悲傷的故事。
她是美麗無瑕的。望著窗外的太陽,輝黃的光暈就這麼如面紗照在她淨潔的面容。
她總是坐在木椅上,任由長可及地的灰色細髮四散地面。每一根華髮,皆可細數她曾度過的年載。
灰色的基調,真與她融為一體了。是尖塔閣樓的一部分,尖塔閣樓亦是她的一部分。
每一日,她會坐上木椅,凝望陽光。姣好面容從來不曾出現過任何表情。
不知是期待,抑或等待。
但答案總是令人心酸的,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