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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9日 星期五

神明在看著呢

語言暴力也是暴力⋯

在一對一異性戀壟斷的關係中,暴力很容易發生。「你是我的」,這種意識會讓人誤以為執著與拘束是理所當然的愛情方式。

2020年9月15日 星期二

2020年7月8日 星期三

《黑貓的三角》

「你想問他是不是人妖?或者同性戀、或是女裝癖?但這些名詞到底能表示什麼呢。不能接受自己與生俱來的性別並不是很稀奇的事情。自古至今,還有許多更異想天開的反自然或倒錯現象發生在人類社會當中。
如果所有的生物都只是負責將遺傳基因傳遞到未來的運輸工具,那麼像這些性倒錯者也許真的就是裡應被淘汰的不適者基因吧。但即使這些基因在每個世代都被淘汰、消滅了,人類裡頭卻總是有百分之幾的這樣的人。這又該如何解釋?他們難道真的對人類來說是沒有意義,必須消滅的汙點嗎?」

2017年2月19日 星期日

自殺

壓力讓她患上了憂鬱症,一遇到挫折就想透過自殺來逃避,但她用了各種方法,卻沒有一次成功。

2016年7月25日 星期一

《我當道士那些年》

「自己造的因就要自己承擔後果,果的好與壞,就看自己是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

2016年5月15日 星期日

他了解我


活著,一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
不過,藉由活著,或許會發現很有趣的事情。
就像你發現那朵花的存在一樣,
就像我發現你的存在一樣。

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

我認為大部分的爭執都是由於曖昧的說法所引起的。我相信世上之所以會有很多人採取曖昧的說法,是因為他們在心底的潛意識中追求著爭執。

2016年1月8日 星期五

全球化比你想像中更嚴重‬?

一個在綠島當替代役的網友說:
你去綠島吃到的海草冰或各種海草加工食品,用的都是澎湖海草,比較大葉比較粗,不如綠島海草細緻。
還有鹿肉…

下面有人回說:反正金門高梁都不是金門做的了,也沒差。
另一個回:我都在花蓮買過不在花蓮生產製造的花蓮麻糬了,已見怪不怪。

最後一句:是說中國國民黨都不在中國了,所以其他應該也都還好。

《熟女正青春》

「妳想跟我說什麼?」
『是這樣的,最近我不是工作很忙嗎?所以我打算在花店附近租個房子。可以吧?』
「妳在說什麼,當然不可以啦。如果妳非要搬的話,那我也跟妳一起搬。」
『我說,媽媽。』
「妳是打算不要我了嗎?」
『您別這麼說啊。』
「妳就是這個意思吧。我把妳養這麼大吃了多少苦妳知道嗎。」
『妳聽我說啊。我並沒有打算拋棄媽媽。妳把我養這麼大我真的很感謝。』
「那妳還要搬家。」
『可是跟媽媽在一起,我總是會順著媽媽的意思去做事情,因為我很在乎妳。』
「這樣很好啊,有什麼不對嗎?」

『我想要嘗試自己一個人立足,求妳了,答應我。』

2015年12月30日 星期三

《1Q84》

所謂強暴,標的不一定只是肉體而已。
暴力不一定只採取眼睛看得見的形式,傷口不一定經常會流血。

2015年10月26日 星期一

《花千骨》

心頭幾多幸福又幾多苦澀。夠了都夠了骨頭你的前一吻已經還清了你欠異朽閣的所有債。而為了這一吻我東方彧卿從今往後會把所有都給你為你做我所能做的一切——

2015年8月9日 星期日

《希望之國》

你們經驗不夠喔,諸如此類好像出自那些老師口吻的話。這些是成為大人之後才會說的話。
是誰把你養得這麼大的啊!成人世界裡,有些事情只有成人才明白!這種表現方式,翻譯成簡單明瞭的話就是「煩死了,給我閉嘴」。

為什麼非得讓孩子們對養育之恩感到內疚不可呢?既然有些事情只有大人才明白,為什麼不能用簡單明瞭的方式加以說明呢?若是自己充分理解,就算對象只是孩子,也可以仔細解釋清楚。無法說明的主要原因,根本就是大人們自己也不明白。

2015年6月6日 星期六

戀

紅子啜了口咖啡。
林似乎在思索什麼。
兩人又處於片刻沉默。
紅子感覺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直能凝視著林。因為思索的事已全從腦中脫出,再也生不出什麼東西了。
自己在這個人面前總是這樣。
有時會很氣這樣的自己。
因為不想憶起過往不甚愉快的回憶,所以紅子選擇關閉思路。
「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要看是什麼事。」他低著頭,只抬頭瞅著紅子。
「我想知道關於這事件更詳細的情報,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事嗎?」
「什麼嘛。原來是這事啊。」林微笑,抬起臉。「反正目前就是這樣囉。還在想下週是不是要找一天去找妳談談。」
「嗯,一定會的吧。」
「是喔,妳回答得還真是乾脆呢……」林揚起單邊眉毛,歪了歪嘴。「對身為男人而言……」
「所以才說要拜託你,不是嗎?」紅子趕緊這麼說。
林看著紅子,默默地微笑點頭。
「對不起。」紅子道歉。「真是的!我為什麼就是這麼口不擇言啊。」
「很像妳的作風啊。」
「尤其事情一扯到你,我就會醜態百出。」紅子隻手摀著眼,嘆了口氣。「啊啊,真是丟臉。」
這麼做是因為感覺眼淚快流出來,為了以防萬一。
再次慢慢地做了個深呼吸。
視點彷彿從自己的眼抽離,看著自己的背脊。
稍微上升一點,俯瞰這裡。
瞥見的是一男一女隔著桌子相對而坐的情景。
報告,淚沒流出。
又嘆了口氣。
判斷已經沒問題後,才收回視點望著他的眼。
林也凝視著她。
一如往常溫柔的眼神。
一定,已經,
不生氣了。
明明全是自己不好,
為何,
對他還是有些期待呢?
趕緊斬斷這思緒。
「那扇大鋼門真的沒辦法由外鎖上嗎?地下密是那堆瓦礫有什麼發現嗎?死者身分呢?判定出死因了嗎?還有那房間到底是做什麼用的?」紅子一口氣吐出一長串問題。
林噗哧一笑。
紅子也笑了。
應該是真的有點高興的表現。
明明如此,卻連自己也無法解析出理由。

——森博嗣《腐、朽與墜落》

真要講起來,能聽說林的事,就叫紅子非常開心了。最近只要是關於他的事情,不管是什麼她都能正面接受了。雖然連她自己也不曉得自己是什麼時後變成這樣的,但是,她的確已經跟過去不同了。
就如同秋野秀和指謫的那樣,因為這件事情,或者是因為見到了秋野,從那個時候起她看林的角度就改變得這件事。然而,她不想承認這是受到秋野的影響。
一定不是那樣的。
這事時間經過之後的緩和反應,她寧可如此認為。
麻井跟她講的,過去他曾經跟林一起追捕專門行竊美術館的小偷這件事,讓她有點著迷。這件事是她第一次聽到的。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呢?林調到殺人課,應該已經有五年還是六年了。如果是在這之前的事,那就是紅子還是林妻子的時候發生的事。
一講到那個時候的她,背負著瀨在丸家的問題,既要帶孩子,也要處理生活上的事務,跟丈夫之間也有問題,自己的研究完全沒有進展,她心中抱著這些壓力,渡過她內心真的毫無餘裕的時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笑不出來。現在回想起來,她那時不就是處在危險到讓人害怕的狀態嗎?
於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就從自己的生活當中割捨掉最心愛的事物。
所以她跟林離了婚。
除此之外沒別的路可走了,她心裡這麼覺得。
當時,
她做了活下去的決定。
選擇了活下去。
也就是,她選擇了一條活路。
在那之後,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好轉了。
所以她才能像這樣,跑到美術館來欣賞藝術。
她對於這一切都變得平穩安詳而覺得感動不已。
她一定能得到與付出的犧牲不相上下的事物吧?
然而,
光是這樣,
她的犧牲太大了。
如今只能、
放棄地想:時間是會過去的。
對於這一點,
她也有充分的理解。
說了好多賜給自己聽。
好多、好多次。
快放棄。
快放棄。
因為你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雖然她有幾句話想對林說,但每一句都像肥皂泡般的破掉。又因為這些話落在她膝蓋上堆積起來,這份量也讓她的腳動都沒辦法動。那是絕對沒辦法傳達給他的話語。她什麼事情都做不到。
只要割捨掉心裡最珍視的事物,不就能像個朋友一樣跟林交往了嗎?她的心裡是有過這樣的期待的。她已經想這種事想了十年了。然而,她卻束手無策。因為她覺得,如果把那些珍視的事物割捨掉,就等同是失去自己。而且,當她這麼想的同時,也就是說她跟他的關係靜止不前。這樣的平衡狀態。永遠都會是平衡狀態。
她需要的東西,一定是革命家的心臟。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森博嗣《紅綠黑白》

2015年5月25日 星期一

2015年5月21日 星期四

喜歡的人

「嗯……」紅子用純真的笑容對著兒子,把頭傾向那邊。「以前啊……我有跟一個喜歡飛機的人交往過。」
「不是我的父親嗎?」
「是更年輕的時候。」
「呵……是那個人教的嗎?」
「對啊!喜歡的人教的東西,所以記得特別清楚,只要聽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所以,如果如果有想要清楚記得的東西的話,無論人也好書也好,只要喜歡他就行了。」
「那是為什麼呢?」
「不知道……為什麼呢?一定是因為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裡的時候吧。」
「不管什麼時候都集中全部的精神在那邊嗎?」
「嗯,說不定有人連睡覺都在想呢!」

「不過,小紫為了什麼這麼不高興啊?」
「嗯,因為,妳不覺的小練也好,保呂草學長也好,都很任性嗎?別人的事情怎樣都沒關係嗎?一定要叫他們一次說清楚才行,真的。」
「不過啊……他們有他們的理由,也要看情況啊,不是嗎?」
「對,結果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一個人在那邊期待。」紫子把玻璃杯靠近嘴邊。「啊啊……沒有沒有,我沒有期待。」
「哪邊?」紅子用手撐著臉頰。
「有期待,還是沒期待嗎?」
「不是。」紅子慢慢的搖搖頭。「是保呂草,還是小鳥遊。」
「那種東西……」紫子又喝了一口。「紅子姐,妳不覺得問題不在這裡嗎?」
「不,這才是問題所在。」紅子柔柔的凝視著紫子。
「那麼,紅子姐呢?哪邊?」
「什麼哪邊?」
「林刑警,還是保呂草學長?」
「林。」紅子馬上回答。「完全沒有辦法比。」
「是那樣子嗎?」
「就好像是太陽比月亮一樣。」
「那樣的話,哪邊比較重要。」紫子噗吱一笑。
「沒有月亮的話,也不會怎樣吧?」紅子用有點像是惡作劇的笑容說著。「要是月亮突然遠遠地跑到了宇宙的盡頭去了,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不是嗎?」
「雖然是這樣,如果是在晚上的話,太陽要是不見了,也不是一樣嗎?太家都覺得晚上只要月亮出來就好了。」
「如果沒有太陽的話,月亮就是全黑的。」
「啊,對喔!」
「而且,地球也會馬上滅亡。」紅子斜傾著玻璃杯。
「哇,意義深遠耶。」紫子笑了出來。「討厭,講得津津樂道的。」

「是嗎?」紅子傾著脖子。

——森博嗣《魔劍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