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上下雨,我決定在家裡吃早餐(抓餅)。我帶島拎散步,但因為下雨我不想在外面淋雨太久,雖然她想再繼續走,只有附近晃一下。回到家我要收雨傘又手拿著島拎才出門就扯下來的狗雨衣。所以一回家我就放開牽繩,結果島拎馬上衝去吃阿牛留在桌上的堅果,本來阿牛還很興奮地告訴我說氣炸鍋已經好了,被我嚴厲地叫他趕快把沒吃完的堅果盤拿開嚇到哭出來。
我過去抱抱阿牛安撫他,向他道歉,這本來也不是他的錯,畢竟以前都是這樣,他吃不完的食物就是放在桌上。
我傳訊息告訴俊年這件事,他非常嚴肅地說堅果類狗不能吃!還好當下島拎吃到的並沒有那幾種會讓狗中毒的堅果(核桃、夏威夷果),但可能有吃到一小顆葡萄乾和帶殼開心果。
後來我和阿牛在床上吃抓餅,因為我用不鏽鋼盆裝,可能因為這樣島拎一直覺得是要給她吃的,很興奮。所以後來餵島拎食物我都改用另外一個深綠色的吸盤碗。
這天我帶阿牛出去騎腳踏車,島拎就沒有衝出來了,她躺在她的床上看我們出門。不確定早上阿牛哭的事情有沒有影響到她。
下午本來阿牛說要帶島拎去比較遠的公園散步,不過走到一半直接改為去比較近的公園就好,阿牛玩公園的設施,我帶島拎在公園周圍晃。
島拎常常很堅持,意外地她固執。
俊年建議阿牛餵島拎潔牙骨時可以小拋一下,看島拎會不會接,但我比較希望島拎能夠溫柔地拿取食物,因為現在島拎從我們手上咬食物走時有時候會不小心咬到我們的手,我覺得拋接會讓島拎更興奮去咬。
這兩天我都有幫島拎梳毛,梳了一個小時左右,梳到她不想再梳。同時間阿牛就在旁邊玩,自己看書,也會問我他看書不知道的。
想給島拎梳毛是我的潔癖考量,因為我覺得多梳一點比較不會掉毛吧?至少梳毛我比較可以集中毛。而且島拎也會變漂漂,梳掉一些髒東西。
阿牛有時候還是會說不想要島拎住家裡,因為島拎會搶他食物🥲。
阿牛也很護食。但島拎現在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我的主要任務是讓阿牛安心他的食物不會被搶,所以我也要防守好。
阿牛常說島拎都聽不懂欸,雖然我覺得阿牛也是⋯⋯ 某種程度上他們根本一樣
我覺得除了島拎的靈魂很會找資源,再來是仙姑應該也有撮合,畢竟阿皮的事一直是我們的心結,如果再來一次我是否能夠做好一點。而且我常常事情多就壓力大有情緒遷怒,也要更讓我自己要去學習調適自己。
俊年也覺得照顧島拎這事感覺阿加有參與。雖然俊年已經叫他好久了,但阿加好一陣子沒理俊年了。有種他不想被俊年問的感覺,因為俊年就是要問他這件事情,不過也有可能是在改藍圖。
我們都知道島拎不是阿皮,我們欠阿皮的,該還阿皮的,都還是存在。只是,又有一次機會了,我們會怎麼做,取決我們自己。
我相信阿皮沒有很在意這件事,但我們欠她一條命⋯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是我沒有在阿皮活著時好好珍惜她。
但阿皮沒有把自己綁住,所以她才能自由自在飛,阿皮是最棒最乖的狗狗。
要做的事變多了,有些事得放下,但目前還不至於負荷不來,因為有俊年非常努力工作,我現在才能做兼職。但也不是說俊年必須得一直在這個工作堅持,我說他若真的需要換工作也沒關係。
不過多了島拎真的是給自己又提高難度,我相信島拎帶來的一定不是只有負擔,她也是禮物,我們也只能給我們能給的。
還好島拎當初沒去工廠,我無法想像島拎這樣的狗怎麼能去工廠。
一開始答應要接島拎來我們家時,就有覺悟可能要照顧她到老死。畢竟惠婷是否會繼續待在台北或是否能找到可以養寵物的租屋處仍是未知數。但假如惠婷在台北有房子可以養寵物的話,我相信她是會願意接回去。至於島拎回到旻禧身邊的機率又有多少呢?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阿牛不想島拎離開的一天。
我們討論之後過年要回老家,如何帶著島拎通勤(因為島拎太大隻應該無法進入阿皮之前的狗籠搭高鐵)。但我會傾向,可以一段時間去惠婷那裡住,這樣我們就可以去渡假。島拎的藍圖安排好像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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