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還不確定阿牛是否能夠與島拎合的來,畢竟上一次見面是兩年前的事了,阿牛已經不記得了,所以我並沒有對旻禧和惠婷提到我們有在考慮照顧島拎的想法,只說因溝通想拜訪島拎一下。
俊年對於要去找島拎這件事的態度非常冷淡和反對。因為在決定好前他不想和島拎說話,由於我們未決定要不要接待島拎,他表示他不要去島拎家。
但不論他去不去,我和阿牛是一定會去,而且我想俊年也有可能在最後一刻又改口(因為他常常這樣),果然最後一刻他還是一起去了。
在約好的時間,惠婷帶著島拎下樓,我們一起到附近的公園散步。兩年多不見的島拎看起來比我們預想的還瘦小許多,我想像島拎進運輸籠的可能性,並一邊趁機詢問惠婷島拎的近況。在回他們家的路上,旻禧一家人也來了。
我們在惠婷家坐下聊天摸狗,繼續深入了解才知道惠婷實際上是在2月底出國,但即使回國以後她也不一定繼續待在台北,可能會回南部和家人一起住,故不一定會在台北有住處。而且島拎預計要前往的工廠是在中部。
自從旻禧他們出現後,我就有點緊張俊年的態度,雖然他有在和島拎互動,但他的表情一直很嚴肅,我也不知道實際上他有沒有和島拎說話,因為他當下並沒有說出任何島拎的心聲,我又不好在當下和他討論要不要接手照顧島拎的事。
看起來阿牛和島拎相處沒有太大的問題,雖然當下他的興趣不在狗上,而是和旻禧的女兒玩得很開心,但阿牛基本上是已經當作島拎過年後就會來我們家了。
直到離開後我和俊年說話才知道,從一碰面時,島拎就主動和他說話了,島拎還記得他們以前說過話。
島拎表示其實她有感覺到姊姊(惠婷)的情緒,她隱約知道她有可能要搬家的事情(沒辦法再住在那裡),也很清楚媽媽為什麼沒跟她住在一起,她只有說要媽媽再來找她玩這樣。
俊年直接問島拎說要不要來住我們家,島拎也說好啊。
見面後,俊年從旻禧他們家人的顏色看出他們也是有不得以的為難之處,尤其是她老公頭髮白了一半,看得出來婚姻和育兒也讓他折騰不少。
聽俊年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不少。事後我傳訊息告訴旻禧和惠婷說如果真的需要,可以讓島拎來我們家住,只是我們最快也要過年後回台北才能接待。
而惠婷也說如果要過年後島拎要來我們家的話,過年期間她來顧沒問題,她可以顧到2月底她出國前,如此一來就不用讓島拎去工廠了,但島拎接下來的去處還是由旻禧作最終決定。
旻禧最後表示就請惠婷照顧到過年後再來我們家!她也會再來找島拎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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