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玩壞上神》需索2

惡魔撫摸著道姑血肉模糊的屁股,手指從一根、兩根地插入她的屁眼⋯
「啊⋯⋯」最敏感的地方被侵入,道姑全身緊繃著。
「小女娃的穴好緊啊,看來要好好開發一下。」惡魔的肉棒頂著道姑的屁股,插進她翻開的皮肉。
「啊啊啊⋯⋯」道姑淒厲地仰頭叫出。
「把肉棒頂進去,不要猶豫了,讓這娃兒爽。」一旁的惡魔鼓噪著。
然後道姑身後的惡魔毫無停滯戳進她的屁眼裡。
道姑全身痙攣抽動,下體不斷地收縮,她高潮了。
旁邊的惡魔把道姑腳翹高,開始幹著道姑的左腳膝蓋窩。
「娃兒爽嗎?」另一個惡魔手中的刀子插入道姑側胸,在她肋骨的夾縫一插一拔。
道姑感到呼吸困難。
身後的惡魔拔出了她屁眼中的肉棒,直入道姑濕得要滴下水的陰道。
「啊啊⋯⋯」道姑咬緊下唇,漲紅著臉,不願在他們面前露出舒適的表情。
「娃兒爽了?那就只能更疼愛妳了!」說完惡魔手中的刀子滑入道姑的腹腔,一點一點地向下拉動。同時間陰道內的陰莖一直在往深處撞擊。
「啊啊啊⋯⋯」道姑既享受又痛苦,痛與快感並存。
「很爽吧?我們的應該比你們的粗長,所以妳還吞的進去很不錯啊,騷婦!」
道姑的陰道本能地不停收縮,她心裡想的是地獄的人都這麼棒嗎⋯
惡魔將刀子口劃過道姑的側腹,再拔出,他的手戳進去,撫弄著她的內臟。
「啊啊⋯⋯」道姑半瞇著眼,身體撲簌簌地抖動。
「玩夠了嗎?上主菜啦!」惡魔從道姑脊椎往下劃一刀,把肉往兩側拉開,從後面伸入進去摸她的心臟。
當他摸到的瞬間,房子好像震了一下。
「唔!」道姑的呼吸停滯,心臟顫抖著。
「遊戲很好玩,可是我想沒時間享受太久了。就用刺穿妳心臟作為結束吧!」
「唔⋯不可⋯」道姑虛弱地搖著頭,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快要昏迷。
正當惡魔打算用力刺入時,一隻手臂突然從十字架後方的牆壁穿出,抓住持著匕首的手。
「喂⋯⋯這是我的專利喔。」
道姑雙眼睜大,目光綻放光采。「啊⋯⋯阿加雷斯大人!」
阿加雷斯從崩裂的牆壁走出來,手一揮,十字架陷入火焰中,但道姑卻不覺得灼熱。
三隻惡魔處於驚嚇中。
失去束縛的道姑往阿加雷斯身上倒去。
阿加雷斯側身一閃,道姑直接趴倒在地。
阿加雷斯冷眼斜視著道姑。「我是從頭開始看到尾啦⋯⋯不過妳也太笨了吧?這種也被騙?」
道姑坐在地上,很無辜的樣子。「因為後來太爽⋯」沒有觸手的干擾,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地恢復。
一隻半人高的烏鴉從崩壞的牆邊飛到阿加雷斯的肩膀上。
「太爽?是啦!我是因為看妳太爽我才沒制止,不過妳忘記妳的心是我的了?」阿加雷斯瞪著道姑說。
「疑!」道姑眨眨眼睛,她的心什麼時候變成他的了?
這時屋外一陣喧鬧。
阿加雷斯看著嚇得縮在一起的惡魔說:「看來我的人已經到了⋯我也懶的理你們三個。」他抱起倒在地上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但能量仍很虛弱的道姑。「記得跟你們的雇主說⋯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不要隨便動我的人。」
說完阿加雷斯手一揮,兩人周遭的環境瞬間轉換成看起來像是房間的地方。
阿加雷斯手一鬆,想將道姑摔至床上。
然而道姑的手卻緊緊地抱著他,導致阿加雷斯也踉蹌往床上一倒。
「幹什麼?給我下去。」阿加雷斯一手撐在床上,一手用力推開道姑的身體。
不管阿加雷斯怎麼說、怎麼做,道姑就是死不放手。
阿加雷斯瞪著道姑。「讓妳這麼多事情,結果一件事情都沒學會!」
道姑一臉天真地問:「讓什麼?」
「讓妳靠近我啊,不然早就⋯」阿加雷斯揮手是預備招雷的動作,威脅道:「再不放手就要電下去了!」
道姑躲進他的懷裡。她淚汪汪地仰頭問:「不能抱嗎?」
阿加雷斯有些生氣。「還甚至差點讓人刺去心臟?我不是說那是我的食物嗎?」
道姑嘟嘴說:「可是⋯我叫喚過你們好多次⋯那種情況下我也沒辦法反抗⋯⋯」
「只會在心頭叫喚,肉體上就不用表達了嗎?」
「疑,我以為意念傳達你們就可以收到⋯」
「早就知道了啊,妳一進來大門我就知道了。我看妳很是舒服我才沒阻止的。」
「嗯⋯」道姑調皮地吐舌說:「是蠻舒服。」
「被綁的時候我還順便封鎖了妳的聲音,不然船夫那傻子肯定招大浪淹沒這片土地。」
「疑!是你!?」道姑這才知道為什麼呼喚那麼多次都沒回應。「你都看著⋯」
「那如何?妳愉悅呢,我怎麼好意思阻止。只是妳答應我的事情怎可以給人做了?想要也不表達,不要也不表達?」
「不過我有答應嗎⋯⋯」道姑轉動眼珠回想著。
阿加雷斯眯眼看著她的反應。「喔⋯⋯是這樣啊。所以匕首妳收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嗎?」
道姑一臉疑惑。
「匕首是宣示。那顆心臟是我的食物。」阿加雷斯露出尖牙低吼。
「欸?」道姑心頭一顫,縮著脖子。
阿加雷斯手掐著道姑的喉嚨,將她舉起。「妳以為我是誰?妳想要什麼?惡魔時常在實現願望,而我掌控著萬物之聲,妳想要什麼?說出來!」阿加雷斯的聲音不大,卻字句在道姑的腦內震聾欲耳。
阿加雷斯掐著她的手愈來愈用力。「試著表達妳要的!否則妳這軀殼也不要了。」
道姑的面容腫脹,有點呼吸困難,朝著阿加雷斯伸手。「你⋯」
「要我什麼?」阿加雷斯再掐。
道姑努力地想呼息、喘氣。「和你⋯在一起⋯很快樂⋯我很喜歡⋯⋯」
「這是妳的願望?」阿加雷斯眯眼問。
「嗯⋯⋯」
阿加雷斯鬆手將她摔到床上。
「我給妳的匕首呢,我不是說來見我要帶著。」
道姑攤開手,在掌心中變幻出上次阿加雷斯給她的匕首。
阿加雷斯拿起匕首,晃了一下,俐落地劃開道姑的胸部,動作一氣呵成。
「啊⋯⋯」道姑才剛復原的肉體,再度開口噴血。
阿加雷斯兩手用力撐開道姑胸前的肋骨,使內臟外露。
道姑痛得全身顫抖,連心臟都在抖動。
阿加雷斯愛憐地撫弄她的心臟一會,然後一刀刺入。
「呃⋯」道姑瞪大雙眼。
阿加雷斯割下她的心臟,拿在手上。
道姑呼息變得困難,意識已開始模糊,她想就此放棄。
「小道姑。」阿加雷斯拍拍她的臉頰。「小道姑,醒醒。」
道姑撐開眼皮。
阿加雷斯一口吞掉心臟,吃完還意猶未盡舔著手指的血。他順手扯下道姑的一根肋骨,敲著她的腦袋。
「啊!」道姑摀頭叫道。
阿加雷斯舔著道姑的肋骨說:「小道姑,妳想要跟我玩樂?我是這樣的食癖喔?」說完他再一口一口地咬碎。
每次看自己的軀體被吃掉都有種奇怪的感覺,奇妙的快感。
「沒關係,我喜歡。」道姑說。
阿加雷斯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舔吧。」
道姑沒有猶豫,張嘴含住他的手指,並細細地舔舐,吸吮得很起勁。
阿加雷斯的手指尖滑過她的舌頭,一揮手割下她的舌頭。
「啊啊⋯⋯」道姑的嘴裡血流如注,模樣甚是駭人。
「小道姑,妳這舌頭如果再不會表達。」阿加雷斯舔著手指上的舌片說;「我就每次都割掉它,知道嗎?」
道姑滿嘴是血地含淚看他。
「妳需要的,就過來跟我說。」阿加雷斯說。
道姑伸手抱住阿加雷斯,嘴臉上的血染紅了他的衣裳。
「走開走開⋯滿身都是血⋯」阿加雷斯雖然這樣說但沒有撥開手。「好歹復原一下吧!」
而道姑只是緊緊地抱著阿加雷斯,流著血、流著淚。
阿加雷斯無語,摸著她的頭無奈地說:「簡直收了頭小笨狗。」
道姑在他的頸窩磨蹭,這才開始慢慢復原身體,再生心臟還有舌頭⋯
阿加雷斯再摸了一會她的頭。「好了,復原好了,回去吧。」
道姑卻不放手。
「幹嘛,還卡著想幹嘛。」
「我⋯沒力了⋯」道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沒力了?當然會沒力啊 。所以我還要把妳送回去?」
道姑搖搖頭。
「那叫船夫那傻子來,滿身的血自己解釋。」
道姑低著頭,縮著身體說:「可以讓我在這裡恢復一下能量嗎?」
「嗯哼⋯聽懂人話啦?小笨狗。」
道姑愣愣地看著阿加雷斯。
阿加雷斯擺一擺手,將床恢復乾淨。
道姑欣喜地伸手抱緊阿加雷斯。「你的床還蠻舒服的。」
「抱什麼抱?睡覺啊!」阿加雷斯瞪著道姑。
「一起睡。」道姑的手掛在阿加雷斯的脖子上,將他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拉。
阿加雷斯被她拉扯得又要往床上倒。他瞪著她說:「得寸進尺啊?」
道姑笑嘻嘻地看著阿加雷斯。
「我的公文怎麼辦?」阿加雷斯冷笑著說。
道姑恍若無聞,連腳都纏上,八爪章魚似地抱住他。
阿加雷斯冷哼一聲,召來一記落雷打在她身上。
道姑寧可被雷打也不放手,緊緊縮在他懷裡。
「睡覺吧。」阿加雷斯嘆了口氣,也上床了。他推開道姑的腿。「睡覺不需要勾腳。」
道姑在他懷裡喬好舒服的位置,手仍是抱得緊緊的,然後微笑著閉上眼睛,安息。
「小笨狗。」在她入睡時,阿加雷斯輕哼著地獄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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